在红海的这八百多年,她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洛斐斯当初提出让她婚后在红海住一千年,她答应得毫不犹豫,原因就在这里。这一千年,对她而言就是带薪的长假,还是顶级奢华享受版。
傻子才会不愿意。
至于洛斐斯本人,米迦勒翻过一页书,嘴角无意识的弯了弯。这家伙确实是个神经病,说话也总是真假难辨,疯疯癫癫的。但好在,他足够的了解她,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不至于踩线。
相比于俗世意义上的伴侣,他们之间更像是默契的盟友,外加各取所需的身体关系。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从秋千椅背后伸了过来,蒙住了她的眼睛。
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猜猜我是谁?”
米迦勒:“……”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尽管对方看不见。这幼稚的把戏,洛斐斯玩了这么多年都不腻吗?
“洛斐斯。”
米迦勒的声音毫无起伏,“把你的爪子拿开。除了你,还有哪个神经病会不经通报就闯进这里,还玩这种三岁小孩都不玩的把戏?”
“真无情啊,小玫瑰。”
洛斐斯松开手,改为抱着她的肩膀,去亲她的脸。
米迦勒被他弄得烦了,书也看不进去,半起身,抬脚就往后踹。
“滚开!重死了!”
她这一脚没留情,洛斐斯却早有预料,敏捷的侧身躲过,同时手臂一捞,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从秋千椅背后翻了过来,结结实实的压在了米迦勒的身上。
“!”
秋千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猛的向下一沉,开始摇晃起来。米迦勒吓了一跳,低吼道。
“洛斐斯!这秋千要塌了!”
身上的人却毫不在意,血红的眼眸在瑰丽的霞光下漂亮的不真实,里面是浓浓的笑意。
“塌不了。”
洛斐斯哑声道,“我特意让人用最结实的龙骨木做的,结实得很。”
“再说了,我们还没试过在这里做呢,塌了多扫兴。”
“你……!”
米迦勒被洛斐斯的不要脸的程度真给气到了,可没等她骂出口,洛斐斯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起初米迦勒还挣扎了几下,但洛斐斯的吻技实在高超,很快就瓦解了她的抵抗。
秋千还在晃动着,伴随着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书本早不知道被甩到了哪个角落,米迦勒原本抓着洛斐斯衣服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
霞光渐暗,暮色四合。
白色的秋千椅承载着两个交叠的身影,在温柔的晚风中,摇曳了许久。
……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花园里已经亮起了柔和的灯光。米迦勒累得不想动弹,被洛斐斯用一件宽大的袍子裹着,打横抱进了旁边的暖阁。
暖阁里早已备好了晚餐,洛斐斯将她小心的放在榻上,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米迦勒也没矫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那里一躺,瞥了一眼矮桌上丰盛的食物,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饿了?”
洛斐斯忍不住的笑,伸手拿过一盘切好的,淋着蜜汁的烤排,用银叉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尝尝,刚运来的,肉质正嫩。”
米迦勒张口吃了他递来的,肉一咬就是一口汁,调味也恰到好处。
堕天使满足的眯了眯眼,像极了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洛斐斯看着她这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又喂她喝了一口冰镇的果酒。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吃,大部分时间都在投喂怀里的米迦勒,偶尔才就着她的手喝口酒。
“你不饿吗?光看着我吃?”
洛斐斯:“看着你吃就饱了。”
“少来。”
米迦勒才不信他的鬼话,回想起刚才在秋千上以及之前的无数次,这家伙的体力简直非人,就更没办法理解了。
“你这体力到底是有多好?折腾这么久,都不带累的?”
洛斐斯听见了她问,憋不住的笑,“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我刚才可是收着力的。”
“要是放开了来……三天三夜,也不是不行。就怕到时候,某个嘴硬的小玫瑰要先哭着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