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迦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为什么？”

他是真的有那么一刻，想知道这个答案。

“即使知道只是影子，即使知道可能永远得不到同等的回应，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伊莲娜笑了，眼泪却突然就那么落了下来，“因为爱本身，就是不讲道理的呀，殿下。”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受伤，甚至化为灰烬，可光在那里，它就控制不住。”

她抬手，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笑容却更明亮了些，“能待在离光最近的地方，哪怕只是被余温灼伤，对我来说，也好过永远在黑暗里仰望。”

米迦勒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一个爱到可以心甘情愿做另一个人的影子，爱到卑微至此的天使，怎么会走到自杀那一步？

看伊莲娜此刻的模样，她甚至不需要对等的回应，她只要能待在路西菲尔的附近就满足了。

除非……她后来知道了什么。

“路西法。”

米迦勒在灵魂里问，“你当年还对她做过什么？”

路西法：“……我记不清了。”

“你他妈的……”

米迦勒忍不住骂了半句，又憋了回去。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

眼前的伊莲娜还在望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在等着他的回答。

米迦勒：……

下一秒，米迦勒抬起手，用着路西菲尔那只白皙的手，抚上了伊莲娜的脸。

伊莲娜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慌乱。

“殿下……？”

米迦勒没回答。她低下头，在伊莲娜愕然的注视下，吻了上去。

“！！！”

意识里，路西法瞬间炸了，“米迦勒！你干什么？！！”

但身体的控制权在米迦勒手里，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伊莲娜柔软的唇上。伊莲娜完全的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只有睫毛还会抖。

“……”

米迦勒索性伸手，揽住伊莲娜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他模仿着记忆中的方式，撬开了伊莲娜微张的唇齿。

“唔……！”

伊莲娜发出了声短促的呜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样的，软软的靠在“路西菲尔”怀里。

米迦勒的技术一点不用怀疑的很好。伊莲娜从最初的震惊被动，到后来开始笨拙的回应，双臂环上对方的脖颈，小声的呜咽着。

意识海里，路西法都要炸了。

“米迦勒！你给我停下！立刻！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你！”

米迦勒在亲吻的间隙分出一丝心神回呛路西法，“你不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吗？你看她现在不是挺享受？”

“享受？！”

路西法气的不行，“你这叫享受？用我的身体，用这种方式……你他妈的——”

“反正用的是你的身体，亲的也是你的老情人。”

米迦勒吻得更深，“四舍五入就等于你亲了，你在这儿蹦跶什么？嫌我技术比你好？”

“你——！”

路西法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是技术的问题吗？！米迦勒，你混账！”

“我混账？你当年把人当替身养在身边，给点若有似无的希望又晾着不管，你就不混账？”

米迦勒毫不客气地顶回去，同时手上将伊莲娜又搂紧了，“我这是在替你补偿她，懂不懂？让她临死前……哦不，是让她在这记忆里，好歹尝到点‘路西菲尔殿下’主动的滋味，免得留下遗憾。”

“你那是补偿？”路西法只差没有被米迦勒的歪理气晕。

“管呢。”

米迦勒亲够了，在意识里回得也是漫不经心，“说不定她就缺这一口呢？万一满足了，执念消散，咱俩不就能一起滚出这鬼地方了？”

“那也不准亲她！”

“哈，亲算什么？”

米迦勒哼笑一声，看着怀里还没缓过神的伊莲娜，忽然手臂一用力，直接把伊莲娜打横抱了起来。

“啊！”

伊莲娜惊呼一声，本能的搂紧了“路西菲尔”的脖子，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米迦勒！！！”路西法真的要疯了，“你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

米迦勒抱着金发天使，转身就往寝殿走去，“替你圆梦啊。不是想知道她为什么最后绝望吗？我帮你试试看，要是‘美梦成真’了，她是不是就心满意足、没有遗憾了？”

“你——你放下她！不许胡来！”

“晚了。”

米迦勒已经走到床边，弯腰，将伊莲娜放在床上。伊莲娜躺在床里，白裙散开，金色的长发铺了满枕。

少女仰望着上方的“路西菲尔”，蓝眼睛亮得惊人。

米迦勒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靠近了伊莲娜，用路西菲尔那张完美的脸，勾起一个在伊莲娜看来温柔，在路西法看来十足恶劣的笑容。

“你看，她这不是挺愿意的？”

“米迦勒！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