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也察觉到了路西法身体的反应。他撑起身，低头看着路西法。

“路西菲尔。”他声音有点哑，“你看，我能让你很舒服的。”

路西法看着他，眼里映着“米迦勒”微微发红的脸。

“亲亲我。”他说。

“米迦勒”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提这么简单的要求。但他也没犹豫，低下头，就那么急切的吻上路西法的唇。

就在路西法看上去像是沉浸其中，一只手无意识的想要搂住他后背的时候，“米迦勒”空着的那只手，却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的扯开了路西法腰间的束缚。

“撕拉——”

路西法身体一僵，动作顿住。

“米迦勒”却趁机加深了这个吻，用啃咬堵住了路西法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是利落得不像话。

灵魂里的米迦勒看得目瞪口呆。

这什么情况？！

他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的自己一边热烈的吻着路西法，一边用膝盖顶开对方想要并拢的腿，手指灵活的探入，熟门熟路的挑逗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路西法明显也被“米迦勒”这一套连招打得措手不及，闷哼声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身体瞬间绷紧。

过了不知道多久，“米迦勒”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路西菲尔。”他声音哑得厉害，眼睛却很亮。

“我说了……我要在上面。”

灵魂里的米迦勒：“……”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在路西菲尔面前总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自己吗？

他当年……有这个给路西菲尔下套的脑子吗？

路西法也是被“米迦勒”的反客为主给惊到了，他急促的喘息着，长发凌乱的散在床上，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米迦勒”再次俯身下来的吻打断。

“米迦勒”喘着气，伸出手，拍了拍路西法的大腿。

“张开点。”他声音沙哑，“路西菲尔，别夹着。”

灵魂里的米迦勒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他忍不住的分神去想，当年自己要是真有这份魄力和算计……咳，算了，想这些没用的。

路西法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里，听到命令，身体下意识的就遵从了，紧绷的身体稍稍的放松了些许。

“米迦勒”没再给他反应的时间，腰身一沉。

长驱直入。

“呃……！”

路西法当时就闷哼出声，猛的吸了口气，手指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骨节都泛了白。

灵魂里的米迦勒也跟着一起屏住了呼吸。他心情当然挺复杂，看着“自己”把路西法……啧，这感觉太怪了，但又有点……说不出的畅快？

“米迦勒”没停。他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路西法身上，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让自己和路西法都更加舒服的角度。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混杂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还有压抑不住的呻吟。

路西法起初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试图夺回主动权，但很快，在“米迦勒”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他的反抗便溃不成军。他的手无意识的攀上“米迦勒”的后背，徒劳的抓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慢……慢点……”

路西法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都变了调，“米迦勒……你……”

“不是你让我来伺候你的吗？”

“米迦勒”这会是笑的一点都不掩饰，“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路西菲尔？”

他非但没慢，反而变本加厉，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路西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灵魂里的米迦勒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难得有机会以旁观者的视角欣赏路西法失态的模样，而且还是被“自己”干出来的……这种体验简直绝无仅有。

过去的“自己”虽然技巧上不如后来历经千帆后那般纯熟老辣，但胜在体力充沛，精力旺盛。毕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身体，耐力和爆发力都惊人。

而路西菲尔的这具身体，虽然同样强大，但和当年的他纯比体力，还是比不过的。

这一晚上，“米迦勒”基本就没怎么停过。换了几个姿势，把路西法摆弄得浑身都湿漉漉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总是深沉莫测的眼睛此刻已然蒙上了水雾，失焦的望着上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灵魂里的米迦勒看得啧啧称奇。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曾经的自己还有这么一面？

……

窗外的天色，从浓灰，到深蓝，再到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时，路西法终于在又一次失声的颤抖中，彻底的晕了过去。

“……”

“米迦勒”也停了下来。他看着身下晕过去的路西法，神色餍足。

他慢慢的退出来，翻身躺到一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几乎是立刻就沉入了睡眠。

灵魂里的米迦勒这才心满意足的切断了感知。

好戏散场，该休息了。

他最后“瞥”了一眼并排躺着的两人，尤其是路西法那副被折腾惨了的模样，心里莫名的舒坦了不少。

这一夜，看得可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