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迦勒被他按在胸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他猛的抬起头，脸上的头发都蹭乱了。

“我凭什么？”

“米迦勒”看上去其实不太像是在生气，但语气很冲，“我跟别人练好了，技术精进了，再来伺候你，让你舒服——这还不够吗？路西菲尔，你别太贪心了。”

路西法手上力道松了松，但没放开他，用另一只手去拨他蹭乱的头发。

“我不用你技术那么好。”他说，“费那功夫跟别人练什么？”

“米迦勒”偏头想躲他手，没躲开，干脆瞪着他。

“那你到底想怎样？不满意就直说。”

“没不满意。”

路西法的表情看上去像在琢磨什么，“就是觉得……你用不着这样。”

藏在灵魂里的米迦勒实在憋不住了，“我技术好点你不也舒服？路西法你在这挑三拣四什么？”

路西法没应他，只看着眼前的人。

“米迦勒”被他看得不自在，别开视线，人却还硬撑着。

“就算你不在意……我也想让你舒服。”

这话说得快了点，说完他自己先顿了下，像是后悔了。

路西法愣了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笑，而是真的颇有意外，嘴角弯起来，眼睛也眯了眯。

“行啊。”

他手滑下去，握住“米迦勒”的手，“那换我来伺候你，不行？”

“米迦勒”被他这句话砸得懵了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路西法就趁这空当把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他后腰，掌心温热，隔着衣料贴了上来。

“你少——”

“别动。”

路西法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呼吸落在他耳边，“不是说想让我舒服？那也得我先把你伺候好了才行。”

灵魂里的米迦勒不吭声了。

“等等。”

“米迦勒”却忽然抬手抵住路西法靠过来的人。

“我要在上面。”

路西法动作一顿，挑眉看他。

灵魂里的米迦勒倒是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的无语瞬间变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

哟，他心想，这倒是没想到，曾经的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对位置这么有坚持？

“上面？”路西法只那双黑眼睛沉沉的盯着他，“你确定？”

“确定。”

“米迦勒”答得很快，“你不是要伺候我吗？那我得选我舒服的方式。”

路西法沉默了几秒。

就在灵魂里的米迦勒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

路西法松了手。

他往后双手往后撑着，给“米迦勒”让出了空间，甚至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

“行，你来。”

这下轮到“米迦勒”措手不及了。他骑在路西法的腰上，俯视着对方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一时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怎么？”

路西法好整以暇，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改主意了？”

“谁改主意了。”

“米迦勒”被他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路西法身上的衣服本来就被他之前拉扯得松垮，此刻几下就被剥开了大半，露出漂亮紧实的胸膛和腰腹。灵魂里的米迦勒看着，心里啧了一声。

不得不说，路西法这副身板，无论看多少次都挑不出毛病。

“米迦勒”的手指划过他皮肤，起初还稍有生涩，他对着路西菲尔，多少都有些拘谨。

但现在，既然路西法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低下头，吻落在路西法的胸口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路西法喉结一动，发出声极低的闷哼，但人倒是没动弹，只眼神更深了些。

“米迦勒”却也像是受到了无声的鼓励，吻沿着胸膛一路向下，舌尖划过路西法紧绷着的腹肌。他的手也没闲着，熟练的抚过路西法的腰，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蹭过天使的皮肤，引得路西法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前戏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灵魂里的米迦勒看得有点惊讶。他知道自己在这种事上向来不愿认输，学什么都快，但亲眼看着“过去”的自己这样主动的去撩拨路西法，感觉还是有点微妙。

更微妙的是，路西法居然真的就这么躺着，除了呼吸变重了写，眼神越来越暗，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任由“米迦勒”主导。

这家伙转性了？灵魂里的米迦勒忍不住想。还是说……他瞥了一眼路西法看似放松实则蓄势待发的姿态，心里有了点谱。

恐怕是在憋着什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