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曾经那样激烈的对他宣泄着自己的爱恨，而那个时候的他认为这是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愚蠢的行为。爱恨是不重要的，与世界本身相比，爱恨是最无关紧要的……但这无关紧要仅仅局限于他和克拉克之间只是曾经的朋友的时候。在被克拉克抱住和亲吻的时候，他也只觉得这是因为美国人对感情独特的激烈态度。

他不觉得克拉克爱着自己，毕竟克拉克还和一个叫亚历山德拉的女性有了孩子，肯云莱认为克拉克并不会道德败坏到一边爱着男人一边和女人交往，而乔纳森毫无疑问是克拉克的亲生儿子。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作为氪星人的克拉克其实拥有地球人所没有的能力，克拉克可以生孩子……考虑到氪星是一个神奇的星球，氪星人也是神奇的种族，好像这也不奇怪……肯云莱一边思索着一边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对他而言这一切都超过了他的理解能力，甚至是想象力。他姑且可以明白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并不讨厌克拉克的吻，他讨厌的只是被克拉克视为独裁者，被克拉克不信任。

他明明在做正确的事情。

克拉克不知道肯云莱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他说不定也会被气笑了，他倒是知道肯云莱，莱克斯一直都是一个偏执的人，但直到现在肯云莱都不觉得自己是个独裁者，他绝对想不到这个。他最多就是理解肯云莱为什么要独裁，毕竟肯云莱生活在一个美好的世界，肯云莱会希望把那个世界完全扭转过来，因此掌握权力……

克拉克可以接受肯云莱的掌权，但他希望肯云莱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此时此刻的他们只是回到了那个不大的别墅，或者说农村自建房，在进门之后克拉克立刻推开了肯云莱。他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脸扭在一边，其实他有很多想说的，也有很多想做的，但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该休息了，克拉克，”肯云莱坐在他的身边，说，“我买了黑零号遗址公园的门票，明天我们一起去玩吧？我也有些东西要整理一下，然后更加坦诚地面对你。”

“只是这样吗？”克拉克问，他看向肯云莱，他的双眼依旧被泪水濡湿，“只是这样就够了吗？那你还真是……天真的蠢货。”

肯云莱眨了眨眼，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克拉克还要骂自己两句，但下一刻克拉克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克拉克是个很漂亮的人，肯云莱知道，虽然他是严重的脸盲，有时候认人靠偷看骨相，但超人在设定里容貌的数值是100，超越了人类极限的99，这么说克拉克就一定非常漂亮——而且还有不少其他人喜欢克拉克。

他看着克拉克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克拉克的身材也很好，超人的身材一直都被紧身的制服完全勾勒出来，但克拉克习惯于把自己的身体掩盖在版型相对宽松的西装之下。现在的克拉克一点点脱下衣服，就像是礼物正在自己撕开自己的包装，他的皮肤是小麦的颜色，并不是死白，在其中带着特殊的活力。他的肌肉也并不僵硬，在触摸到的时候是柔软的，被接触的地方会泛起红晕。

“莱克斯，”他说，“现在没有黑屏了，所以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着……看着你曾经对我做的一切。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我会教你……你怎么现在还没硬？”

“我应该硬吗？”肯云莱小心翼翼地问，“生殖液体的处理很麻烦，所以我会调控自己的激素分泌和脑部神经，平时是阻断的，但可以解开。”

克拉克有点想骂人，同位体你是怎么带孩子的，正常人会这么做吗？然后他说：“解除阻断，然后……”

他像是蛇一样地滑下去，趴在了肯云莱的双腿之间，然后张开了嘴：“好好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