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好,好久不见,你回来了?”贺兰山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银川,似乎还未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来者,被蹭着,被握起手,被难过又欣喜的眼神盯着。
“你受伤了,被谁弄的?”银川低头望着那道快要痊愈的伤口,心中别提有多心疼了。
兰山一定很疼吧!
“啊,这个,没事,只是有人来捣乱弄伤了,但我也教训了他们。”
贺兰山闻言,下意识看向身后那块地,却放在那些人不知从何时起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几滴血证明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我等会就派几个保镖来帮你做事和保护你安全……和店里的。”银川心疼地揉了揉贺兰山脑袋,像是在抱着个易碎品一样走进店里。
“我没事……真的没事。”
“不行,一定要抹药,坐着别动。”
贺兰山被银川按在椅子上给小划痕抹药贴上创口贴,这简直是小题大做。
“你瘦了,今晚去我家吃饭吧,算是欢迎我回来。”银川好像是打准了贺兰山的性子,说他瘦了邀请来吃饭补补吧,答应的几率不大。
但加上个来参加唯一的朋友的欢迎晚餐,那就让贺兰山就……。
“欢迎……那,我,呃那晚上就打扰你了。”无法拒绝喽。
“你真好。”蹲着的银川笑眯眯地把脑袋靠在贺兰山大腿上,十分享受的闭上眼。导致对方不知所措的看着腿上那颗脑袋,就僵硬在原地做什么都感觉不好。最终只能试着摸着那颗脑袋“你很累吗?”
“嗯……我好累,但我一下飞艇就来看看你了,我好想你。”
贺兰山被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更慌乱,分明只是朋友之间的问话,怎么就感觉脸颊有点泛热“那,那去我房间休息吧,刚好你弟弟也在里面。”
“小海也在这里?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银川见得到邀请就立马站起身,俯身伸手帮贺兰山整理好微乱的发型“在此之前,我有样东西想送给你,在这里等我。”
东西?什么东西?是礼物?
贺贺兰山看着银川快步离去的背影,对未知、充满惊喜的礼物生出些期待。真正意义上的礼物,他从小到大都没收到过,放宽些标准,也就是莫戏时常带来小惊喜。
当他还在发呆猜测是什么礼物时,一束娇艳欲滴,却又莫名带着有些浓的血腥味的红玫瑰花束“送给你。”
“好,好漂亮。”贺兰山见眼前滴着水珠的红玫瑰感到喜欢,这么红的玫瑰倒也没怎么见过,以前所见过的大多都毕竟暗沉,但今日这束特别鲜艳,就像用血染红的一样。
“你喜欢就好,这是在边境生长出的花,十分罕见,因为那里土壤不利于植物生长,昨日我却在靠近基地的地方找到了这些花,还开的这么好。”银川手捧花束交到贺兰山手中,与其一同握住不分开“花没有任何问题,放在你房间当装饰吧。”
“好,它真漂亮。”
“你喜欢就好,红玫瑰的寓意听说很不错。”
“我不太清楚,但很漂亮。”
贺兰山走在前面捧着鲜花,身后的银川则是背着手,微笑着看着身前人带领自己走进房间。一开门,只见莫戏和银海躺在地毯上睡过去了,莫戏还压在银海心口上,让对方睡的有些皱眉。
“原来睡着了,难怪那么吵都没听见。”
贺兰山小声呢喃着,因为方才你几人声音不小,莫戏之前都给跑出来跟着叫。
贺兰山边想边抱着花束来到窗台上,那有瓶装有水的空玻璃杯,本想夜晚去买花来装饰,现在正巧送了束,放进里面也正合适。
“刚刚好。”
“好看。”在后面负责搬运海、莫二人的银川把他们放在床上睡觉,并看了眼花瓶,十分捧场的开始鼓掌。
贺兰山回头看着银川笑了笑,忽地响起还没营业,本就耽误时间了,这下可好了。任由银川如何劝说,他就是想要把现烤完的面包卖完就好了。
银川无招,只能跟着帮忙。
贺“其实我一个人就好了,你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吧。”
银“那你也累了,你去休息我就去。”
二人都沉默了,唯独大兔子默默想着:他好犟。
“兰山,我有东西忘了拿了,我马上就回来!”银川猛然想起什么,在翻完牌子就急急忙忙道别出门,以最快速度去‘嗖’一下来到车旁,在后座翻找出一个扎有蝴蝶结的盒子。
“差点忘了……。”
银川抱着盒子松口气,刚刚只顾着拿花,忘了这套衣服了。因为贺兰山的所有衣服他以前悄悄摸过,质量都不怎么样,摸起来粗糙的很。他想拉着人去买又说不过,只好找家里私人裁缝给贺兰山定制几件。
至于衣服什么样由他负责绘画,还有就是身高什么的,他直接拿着尺子就去量了。
正当银川幻想贺兰山看到第二个礼物,脸上出现的那惊喜表情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手中还有束白玫瑰。
“上将,这是您要的玫瑰花。”随着声音响起,银川侧过身见是抱着白玫瑰的陆军安。他脸上欣喜表情瞬间淡下来,看着对方手中那束花,眼神暗了暗。
“不必了,我觉得我们在基地附近找到的那束白玫瑰就很好。”
陆军安听闻,不由得发愣“什么?但是上将,那束花不是被血沾到过吗?”
“没有,很好看,花你自己留着吧,不好意思了。”银川表情淡然的抱着盒子,转身向店里走去“对了,麻烦你在我家挑几个保镖给兰山。”
“呃是,上将?”陆军安懵懵地挠了挠脑袋。
至于那束红玫瑰,原先是白玫瑰。但在他摘取时不小心被刺上,鲜血滴在花瓣上。
在一片白中,一滴血静静地躺在那里,显得十分突兀。银川本意让陆军安回来就再去买一束,可不知为何。
看着那束花,好像着了迷。
银川不自觉握紧玫瑰刺,任由手被戳到满是血洞。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血滴在白玫瑰上,涂抹均匀,又再滴……。
直到车上,副驾驶位多了个被保护很好的红玫瑰。银川边驾驶,边挂着笑。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在纠结送红的,还是白的。
但银川后面觉得,红层之下是白的玫瑰,才是世间最美。
只有被绷带包裹住整只的手被手套套完全,谁看的出来?反正那感受,只有他知道。
“带刺的玫瑰,一点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