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我好像真的饿了。
白昼凡面无表情地舔了舔嘴唇,起身关门,坐回到座位上,又隐隐约约闻到了茉莉花的清香,夹带着一些阳光玫瑰的甜味。
……
白昼凡咽了咽口水。
我好像踏马又渴了。
白昼凡彻底写不下去了,用力抓了抓头发,放下笔开始认真思考是现在让江夜年再做一份给他,还是为了面子忍着。
我不是关门了吗味道怎么越来越浓郁了。
白昼凡放弃挣扎,走到门口想去厨房找江夜年,刚打开门,就看见江夜年这个二傻子一手端着火鸡面和特调,还不忘一手拿着扇子,偷感极其重地蹲在地上,往白昼凡房间门缝里扇风。
扇风……
傻逼吧我靠?
江夜年被突然开门的白昼凡吓了一跳,抬头对视之后沉默了。
白昼凡扶额,气笑了:“江夜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江夜年眼神乱飘:“呃……你吃吗?”
白昼凡居高临下地瞪了他几秒后默然,后退一大步,打开了门。
意思很明显:你最好自觉主动地顺着台阶下来并邀请我一起吃。
江夜年尴尬笑笑,站起身跟了进去。
“你做了两份?”白昼凡这才看清托盘里的东西,“给我……的吗?”
江夜年把托盘放在桌上,为了防止沾到白昼凡的图纸,还腾出一只手来挪远了点:“我就知道你会饿,所以做了两份,快点等会面坨了……”
白昼凡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歪着头看向江夜年:“那就谢谢你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江夜年搬了张椅子坐在白昼凡的书桌旁,低头默默地抿了一小口杯中的饮料。
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唇齿间混杂着清香。
-
白昼凡用手中的叉子挑着面,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对方已经放下盘子,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果然作息规律的人不能熬夜……现在才凌晨一点就挺不住了。”白昼凡哭笑不得,伸手在江夜年鼻尖前晃了晃。
“先睡会儿吧,也不怕硌着脑袋。”
说完,白昼凡收拾了一下桌面,拿起二人的盘子走进厨房。
“明天再洗碗……”
确认房子里的灯都关掉了,白昼凡转身回了房间,嫌弃又无可奈何地看着在椅子上睡成一团的人。
“这我也抱不动你啊……”白昼凡一手搂着江夜年的脖子,一手放在他的膝盖弯下,用力抱起来,也只能够把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白昼凡失笑,看着床上两颊微微发红的男生,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了他身上,把床单扯平整了些。
书桌前是两张风格截然不同的椅子:一张纯白简约,一张黑色的酷炫得有一种张狂的拽劲,和床上的人成为了整个房间里最格格不入的元素。
即便如此,白昼凡也没有把它挪出去,像是默许了它的存在,又像是为它的主人新腾出来了一片专属的区域。
江夜年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把椅子搬回房间,而自家凡凡哥哥却明里暗里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