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夜年回答。
“我发小被房东赶出来了,想来我们家借住一段时间,我问问你介意么?”
白昼凡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江俞就不乐意了:“倒也不必这么直白吧……”
“爱住不住。”白昼凡无情地让他闭嘴,江俞委委屈屈地闭嘴了。
“江夜年?”白昼凡以为他没听到。
与此同时的江夜年有些气鼓鼓地在客厅打转,把气都撒在了一旁的咖啡头上,刚洗完的手,对着咖啡的脸就是一顿弹。
咖啡莫名其妙被自己亲爹弄了一脸水,龇牙咧嘴地用爪子清理胡子,还不忘喵喵叫着跑去找另一个爸爸告状。
“当然可以啊!这有什么不行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美德……”江夜年跟着咖啡开到白昼凡房间,挤出一个微笑。
“呜呜呜年哥你人真好!谢谢你那我明天下午就收拾东西过去……”江俞在对面哭天喊地,就差对着江夜年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或“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了。
江夜年:“……”
其实我不是真心想同意的你信吗。
白昼凡面对自家发小对舍友的抽风,哭笑不得,问道:“我人难道不好吗?你怎么只感谢他?”
江俞立马奉承:“凡凡你也好,你最好了,爱你木马!”
白昼凡瞥了一眼江夜年,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转头面露嫌弃,立马打断江俞:“停,我知道我很好了,你别恶心我。”
江夜年在一旁听着,不自觉用鞋尖摩擦着地面。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不得劲,从地板上捞起咖啡转头回了客厅,将小猫举过头顶晃来晃去,冲着人家龇牙。
咖啡:“……?”
咖啡实在不理解年年爸爸今天抽的哪门子风,便凶凶地“喵”了一声,龇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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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两点。
“叮咚……叮咚……”公寓的门铃响了,白昼凡刚好看见江俞发来的“我到门口了”的信息,随即过去开门。
“来了。”白昼凡走到门口,想了想从玄关的鞋柜处拿出一双淡绿色拖鞋,拆开包装后摆在地上——这本来是他自己留着的备用拖鞋,既然江俞来了,就想着先给他用。
江夜年本来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的,突然说话了:“其实我觉得你这双拖鞋看起来挺舒服的。”
“嗯?啊?所以呢?”白昼凡还没反应过来。
“凡凡哥哥,你这双鞋留给我好不好?我把我备用的那双给江俞……求你了……”江夜年鼓着两颊,对着白昼凡眨巴眨巴眼睛。
“也行……那你赶紧拿,我先把这双放回去再去开门。”白昼凡没弄懂他想干什么,接过江夜年递过来的新鞋后打开了门。
“凡凡!我来了!”江俞从门口探出脑袋,身后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和大包小包。
“喏,给你的拖鞋,先别管合不合适穿着吧。”
白昼凡伸手帮他拿行李,对一旁的江夜年说:“别愣了,来帮忙,我拿不动这么多。”
江夜年有些懒懒散散地“哦”了一声,也俯下.身子帮江俞拎包。
江俞进了门,把门关上,佯装抹眼泪:“呜呜呜你们太好了我好感动……听我说谢谢你……”
“停,闭嘴,别唱歌。”白昼凡好像习惯了江俞这死出,面无表情地勒令,顺便还给了他一脚,“再唱自己搬东西。”
“嘿嘿嘿嘿嘿嘿……”江俞做了个鬼脸,跑去沙发旁边逗咖啡了。
“嘬嘬嘬……小猫咪过来哥哥这……小猫咪?转过来呀……”
咖啡很高冷地把自己的屁股展示给他。
江俞:“……”
“唉?怎么不理人呢?”江俞逗了两下,咖啡始终没有正脸看过他,就放弃了。
江夜年在一旁挑眉,轻声说道:“它叫咖啡,比较有个性,只和它喜欢的人玩。”
“哦……”江俞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奈何榆木脑袋说不出来为什么。
怎么感觉……有股敌意呢。
想到这里,江俞疑惑地抬头看看江夜年,对方冲着自己歪着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见自己看过来,还露出询问的目光。
满脸写着:我很温良。
整得江俞对自己猜忌对方的行为都有些愧疚了。
“江俞!你的东西我放在我这间房里了,你等会自己来整理!”白昼凡喊着。
“嗯!你等会,我现在去收拾。”江俞最后摸了一把咖啡的脑袋,拖着鞋子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