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好。他的小谨怎么这么好这么乖。江昀开胸口酸胀得说不出话,只抱着他在他额头鼻梁上落下一串串的亲吻。
双手自然地扶在omega腰上,江昀开捏了捏,询问:“酸得厉害吗?我去拿精油再给你按按。”
颜怀谨嘴巴一瘪,仰头在他下巴下亲了一口,娇气道:“酸,我大腿根也疼。”
“等着。”江昀开摸摸他的头,利落起床,去翻抽屉里的精油。
洗完手回来,倒一部分精油在手心搓热,待颜怀谨趴好,江昀开撩开他的衣摆手上用劲儿慢慢推开。
颜怀谨下巴抵在枕头上,除了疼了哼哼两声,一直在摆弄手机。
过了会儿,他被情热期影响到转不动的大脑才想起自己遗忘在角落的事情。
“江昀开,我差点忘记跟你说了,剧组在辽青市开机了,五号剧本围读,我买了四号的机票。”
推背的动作顿了一下,江昀开又倒了些精油在手心,然后顺畅地接着进行下去,“今天三号了。”
“嗯,我明天就得走。”
江昀开沉默地按摩,过了片刻,他俯身亲了亲颜怀谨的脸蛋,直起身接着按腿。
颜怀谨笑了,扭头看他:“怎么了,也不说话。”
alpha冷峻的气质被因不高兴而产生的幼稚语气中和了一点:“舍不得。”
“拍戏周期太久了,我想你。”
“想我啊。”颜怀谨眉眼带笑,忍着笑意问:“那你以前在北区暗恋我,一年一年的见不到我是怎么度过的?”
“谁说见不到。”江昀开鲜见的有些得意。
“哦?”颜怀谨支撑起上半身,思路逐渐跑偏,“你不会是当我私生吧?”
“那倒没有。”
江昀开揉着颜怀谨的腿根,“只是走走我妈的关系,花点钱去剧组悄悄探你的班。”
居然追到剧组来了!
颜怀谨奇道:“你来看我,我为什么一次没发现呢。”
“没人认识我,就算我往剧组中间一站,只要我不说,那就没一个人会知道。”江昀开一向对自己口守如瓶的能力相当自信。
颜怀谨被说服了。江昀开喜欢他这么些年都能耐住性子不联系,探班瞒住身份更是轻而易举了。
“那这次你不用隐瞒身份探班啦。”他们已经公开了。
“不过不用你千辛万苦探班,我这次戏份少,拍摄周期很短。”颜怀谨晃着小腿,懒懒说道。
长短无所谓,想你我就去见你。这话听起来很矫情,江昀开没有说出口,一把握住颜怀谨逗猫棒一样晃来晃去白的晃眼的小腿,顺手用精油也按了一通。
*
一阵轰轰隆隆的风声,飞机托着长尾,在湛蓝的天空留下一长道清晰的轨迹。
颜怀谨离开了。
送完人,江昀开从机场驱车离开,混入车流。
过了数个红绿灯,在经过公司大楼时江昀开目不斜视径直开过,一路目的地明确,开去了医院。
车子停好,江昀开甩上车门,阔步进了医院,乘电梯到三楼,敲响了池蔚办公室的门。
“池蔚。”
电脑后头看资料的池蔚听到他的声音头皮发麻。少爷上门了,可怕可怕。
“我去,进步了,这次不是饭点。”池蔚抬了抬手腕,看到表盘中的时针指向三。
江昀开说:“刚送完小谨上飞机。”
池蔚当即拱手:“多谢嫂子,我借了嫂子的光保住了午饭。”
“这回又来干什么,”池蔚端起杯子,像个老学究一样啜饮一口茶,“药没吃完,现在还不到复查的时间。还有大半个月你就熬到头了,坚持一下。”
“下个月保证我的腺体能完全恢复吗?”江昀开有些焦虑。
“能啊,你做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池蔚又慢悠悠喝一口茶。
“恢复到什么程度,能支撑我进行终身标记吗?”
池蔚:“噗——咳、咳咳、咳……”
茶水喷了满桌,alpha慌乱地抽纸擦嘴。江昀开下意识侧身闪避,嫌恶皱眉。
“我靠哥们儿,你这么急啊!”池蔚险些结巴,擦完嘴喷酒精擦桌子。
江昀开不欲同他解释前因后果,“嗯”了一声,“怎么说,到底行不行?”
签字笔在桌面上敲了敲,池蔚说:“这样吧,本月月中,十五号,你来复查,我给你测测指标。当然,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能支撑的,你放心,□□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