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有木疑惑的问道:“阿邢,你在说什么?”
周无形双手扶住他的腰,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又将目光转向林有木的腹部。
“阿木,刚刚有一道光,很亮很亮的光,从你身体里跑到我身体里来了。”
林有木更疑惑了,他不肯让阿邢点灯,又把窗户用黑布蒙上,就是害羞。
他现在是练气初期,视力肯定要比阿邢这个凡人好,他眼前灰蒙蒙一片,隐隐约约才能看清阿邢的脸。
他敢确定,他没有看到什么光,更没有什么光从他身体里跑出来,到了阿邢身体里去。
“阿邢,哪有什么光啊?”
“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你再说什么啊?”
林有木的几句没看见,让周无形都有些怀疑自己,但是他确定自己是看见了,他没看错。
他为了证明自己看见了,着急的坐起身,他一动,林有木也被迫动了起来。
这一动,让林有木想起来他们俩现在是什么样子,一把把周无形推倒,缓了口气,正常的开口道:“你,图谋不轨。”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才不会上当。”
无故被指责,周无形大喊冤枉。
“阿木,我只是想”
他话还没说完,被林有木打断道:“你想怎样?”
“你想点灯是不是?”
林有木坐的端正,周无形被迫躺平,二人之间有些距离。
林有木看不清他在哪,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指,说:“我说不能就是不能,你还想不想双修了?”
“想”
周无形动了一下,验证自己的话。
“不过”
他缓缓起身,抱住林有木往后倒,一只手钳制住林有木的腰,另一只手摁在林有木的丹田处。
“阿木,你刚刚这里有一个很亮很亮的月亮,很圆很亮。”
“阿木,这里是什么?”
二人挨的极近,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林有木本想呵斥他,见他面上认真,只有疑惑,没有其他的。
林有木也认真了起来,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摁一下,回答道:“这是我的丹田。”
“我叔叔曾经说我的灵根在这里,我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是因为我的丹田由我的灵根守护着。”
“阿邢,你看到的那个月亮,是我的丹田吗?”
周无形点头道:“是在这个位置,那个月亮外圈很亮。”
“它解开后,变成一道光。”
周无形手指下滑,一边滑一边说:“那道光从这里,一路走,走到了我这里。”
林有木伸出手,顺着他手指滑动的地方一路滑下去,在周无形丹田的位置,握上了周无形的手指。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周无形摇头道:“到了这里,那道光就消失不见了。”
林有木沿着那条路,手指又滑动了一遍,想不明白那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
“那到底是什么?”
林有木被这件事吸引,周无形被另一件事吸引。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尤其是林有木的手指向上滑,沾着二人的气息从下往上滑。
有一股火,随着林有木的手指向上燃烧,他又重现了白天喝下那碗药的痛苦。
不过,那个时候只是苦的难受,现在他身上有一股邪火,烧的人难受。
当林有木感觉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双手被周无形的一只手钳制住。
“好烫,周无形你怎么了,为什么好烫啊?”
林有木感觉被周无形触碰的地方,都烫的人难受,他想逃开,人却被死死压住动不了。
“周无形,你在干什么?”
周无形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寻找水源,他的脑子并不清楚,等他清醒过来,浑身的温度褪去后,林有木瞪着一双泪眼,一脚将他踹开,翻身滚到床里面去了。
林有木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又困又累,闭着眼睛,没一会儿,睡了过去。
周无形伸出去的手停住,转身看向背后的窗户,黑布都遮不住的光亮。
他看了看身上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林有木露出的半个肩膀,青紫一片,看得出他当时有多用力。
他拿林有木那件布改的睡衣,遮住林有木的肩膀,帮林有木盖好后,他随便套了件衣服,走到房门前,拉开一个小缝,阳光争先恐后的往里钻,亮眼又刺目。
他连忙关上门,找了一块布,蒙在黑布上,这才将门开一个小缝,钻了出去。
外头阳光正好,冬日的太阳并不炙热,将天地都照的亮堂堂的时刻,一天里也是少有的。
他和林有木双修的第一晚,弄到这时才起,还有诸多的疑惑没有解决。
他舀了瓢水,洗漱后,昨夜的记忆逐渐复苏。
他什么也没吃,怎么就突然变得浑身发烫,还那样将林有木的哭闹屏蔽,活像一个发了情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