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怪物,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怪物,但是绝对不是一头野兽,他绝对是一个人。
到底为什么呢?
他左思右想,想不出一个结果。
昨天一整天都很怪,先是那碗苦到难以言喻的药,他从来没有喝过那么苦的药,怎么会有药苦成那个样子,让人生不如死。
等等,说到那碗药,他的胃好像没有说那是什么药。
他对着胃的位置捶了一拳,将胃唤醒,问道:“那碗药是什么?”
“阿木说的那个功法,到底靠不靠谱?”
“为什么我昨天会突然发烫?”
“明明我吃的东西,除了那碗药,和阿木他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我会变成那个样子?”
他的几连问,胃思考了一下,把问题交给了脑子。
脑子要是能知道为什么,就不会让他问胃。
他握紧拳,对着胃又捶了一拳,胃提前闪开,肋骨遭殃。
“咳……咳咳”
接连捶了几拳都被胃躲开,他扶着墙一边咳,一边等着愈合。
拿自己的胃没招,他放弃了,总不能把胃划出来揍一顿,再塞回去。
想起昨夜林有木哭了那么久,眼睛都是肿的,他准备烧点热水,等一会儿林有木醒来用。
掀开锅盖,锅里放着一个篦子,篦子上是三盘菜,一盘鱼,一盘虾,还有一盘青菜。
除了三盘菜,还有两碗饭。
他将这些端出来,拿开篦子,下面还温着一碗汤。
哥哥嫂嫂不仅来过,还把饭菜送来了,不仅如此,还烧了热水,将饭菜温了起来。
他在记忆里找了一下,哥哥嫂嫂来时,他正忙着……。
他脸色微红,第一次便被哥哥嫂嫂撞见,也不知道小宝来没来。
若是小宝来了,那些荤话被小宝听去,改日再用那些话问阿木,他想想都头疼。
想到这,他准备进屋去看看阿木。
突然他耳边响起了嫂嫂说话的声音。
“都这个点了,阿邢和阿木应该好了吧?”
嫂嫂问完,哥哥接话道:“着什么急啊,又没有什么活要干,再干一会儿,也不着急。”
他晃晃脑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没想到眼前突然有了画面,哥哥在拢柴,嫂嫂在做针线活。
“那也不能一直干啊。”
张大嫂瞪了自己丈夫一眼,将手里的线穿过来。
“阿木哭成那个样子,总要喝些水,歇一歇吧。”
张大哥比着柴,放好后,才回自己妻子的话。
“他们两个都是年轻人,我们就别管了。”
“不过你说的也对,也不能一直干,说不定这会停了下来。”
“那你去看看。”
张大哥不可置信的看了妻子一眼,指着自己道:“我”
“我去啊?”
摆着手,急忙道:“我不行,我怎好去。”
“你不去,总不能我去吧?”
张大嫂脸红道:“我比你更不好去。”
“我一个女子怎好去,你是男人,阿邢和阿木也是男人,你去看看他们好了没,让他们把饭吃了。”
张大哥继续摆手,摇头道:“我不能,我也不好去。”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去。”
“你怎么不能去啊?”
丈夫的推三阻四,让张大嫂有些生气,不悦道:“你就站在那屋前听一听,若是还有声音,你喊一嗓子,让阿邢停一停,把那锅里温着的饭给吃了,晚上在做。”
“你不去,我不去,难道让小宝去?”
“那可不成,小宝更不能去。”
张大哥将柴堆好,想了一下,回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快好了,等等吧,反正留了饭,等到晚上再说吧。”
后面的话他没有听,因为他感觉自己有点不对,他之前是能够比别人看的远,能够比别人听的远,还能在夜间视物。
但是他从来没有刚刚的感受,嫂嫂家离他家不是很近,他的眼看向的是屋子,是阿木所在的方向,怎会在眼前浮现出嫂嫂家的场景?
嫂嫂家在他背对着的位置,一间间房子,一条条路,他怎么可能听得那么远,看的那么远?
可是他刚刚就好像在嫂嫂家一样,在哥哥嫂嫂面前,听他二人说话一样。
他不信邪,在试了一次,只需要想到哥哥嫂嫂,二人的音像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还要再试小宝,突然听到林有木沙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周无形。”
他连忙进屋,坐在床边,林有木见到他,扑到他怀里,拿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丹田处,哭道:“周无形,我感觉不到自己的丹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