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别忘了表姐的功夫可厉害了,更别提还有依依了。”
这到确实,但是姜母还是有些担心。
司徒霜回去与她爹娘商讨过后,萧涌清就命人拨了几名暗卫过来,美名其曰保护准皇后。
有了暗卫的保护,姜母也就放心了些。
离开的那天,姜母拉着姜佑的手不停地叮嘱着,让她万事要小心,缺钱了就写信回来。
姜易也不停地嘱咐姜佑,遇到好玩的事情一定要写信告诉她。
此次出行比较简单,但司徒霜还是特意选了家里最大的一辆马车。
司徒霜从马车上跳下来,她身穿着月白色衣袍,将头发全部梳起,用一个金冠束住。
“哇,我怎不记得姑姑生了一个表哥,还是一个如此俊朗的表哥。”
姜易的话非常的受用,司徒霜轻轻地摆着扇子,也完全地沉浸在自己的帅气里。
姜母见到她这样,也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啦好啦,你们都可以注意安全,最迟小年之前必须回来,听到没有。”毕竟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过年了。
她们此次的目标是楚地,姜母也不知道楚地现在冷不冷,就什么衣服都收拾了一些。
姜母从袖口里拿出一个荷包:“这是你父亲让我给你的,他让我跟你说,喜欢什么就买。你也别他省着了。”
姜任平对子女的好,一直都是默默的。
姜佑收下荷包:“母亲,记得帮我谢谢父亲。”
——
京城八百里加急,新帝即位的消息迅速传到了边境。
贺礼朝带领的一支军队刚刚逃离元漓的包围圈。
这几天他们明显要占下风,元漓军队好像总能猜到他们行进的路线。
贺礼朝和萧泓翊一度以为军中出现了敌方的细作,所以此次运送粮草的路线,只有他们两个和赵副将知道。
没想到刚走了一半,就发现他们进了敌人的包围圈。
幸亏当时贺礼朝仔细的看了那个地形,找到了一个退路,要不然他们这一波人恐怕都会命丧敌人之手,只是可惜了只剩一半的粮草安然无恙。
“将军,喝水。”亓泽将怀里干净的水壶递给贺礼朝,又接过另一个正在给贺礼朝包扎手臂伤口的士兵的活儿。
“将军会不会是赵副将。”亓泽轻声说道。
贺礼朝皱紧了眉头,他觉得不是,赵副的资历最深,无父无母,也没有娶妻,他没有理由为元漓办事,贺礼朝不认为赵副将是能被财富地位引诱到的人。
贺礼朝放下水壶,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亓泽的肩膀:“不是他。”
等他们安全到达营帐的时候已是深夜。
中军帐内还是灯火通明,原本贺礼朝最迟应该太阳下山之前到达,但是过了那么久,萧泓翊就猜到此次的路线恐怕又泄露了。
他左思右想,如果排除军中有细作的话,只有一个可能了。
“殿下。”贺礼朝进入中军帐。
萧泓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知道的,沐洲他投靠了元漓。我记得我几个弟弟中就数他最是聪明,这边关的一草一木,他了解的不比我差,最重要的是边境的布防和我的作战习惯,他……最是了解。”
直到想通这点之前,萧泓翊都一直坚信萧沐洲不是真的投靠元漓。
他活了三十多年,除了当初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流过泪,已经很久没有再哭过了。
他对亲情的感受非常的单薄,他还以为此生都不会再对亲情有所波澜。
听了萧泓翊的一番话,贺礼朝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所有路线元漓都知道,元漓有了萧沐洲这个军事,南安的处境只会更加的艰难。
萧泓翊收拾好心情:“所以我们往后的行动规划,我全权交给你。”
贺礼朝惊诧,他才来没多久,经历根本不够:“殿下,我不行的!请殿下收回成命。”
萧泓翊直接否决了他:“他了解我,但是不了解你。你看今天若不是你,我南安又要损失惨重,我相信你能够胜任。从明天起我会让老赵带你迅速熟悉边关的所有布防图,南安就交到你手上了。”
贺礼朝还保持着行礼的动作,直到被萧泓翊扶起来:“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好好休息休息。对了,军中新来了一位军医,你们似乎认识,明天下午再跟着老赵学习吧。”
中军帐只剩下贺礼朝一个人,贺礼朝还没有从刚刚的话中回过神来,他虽然看了很多兵书,但只有在实践中才发现书里说的跟现实差的很大,他要花很大的精力将二者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