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没什么好说的,离开】
【C 没什么好说的,离开】
你:“……?”
一股强烈的憋屈感涌上心头,就像你尿急时好不容易排到了厕所门口,却发现前面那个人突然说要大号,还得等半天一样!
系统这是怎么了?连个正常交流的机会都不给?
你盯着那三个一模一样的、毫无意义的选项,感觉一阵无语。算了,随便选一个吧,反正结果都一样——没法说话。
你随意戳了一下【A】。
就在你做出选择,视线无意中扫过双子时,你突然想起,之前因为觉得系统频繁的好感度增减提示音太吵,你早就把那个提示功能给关了。
出于一种微妙的好奇心,你再次打开了弗雷德和乔治的人物面板。
【人物:弗雷德·韦斯莱】
【好感度:89/100】
【状态:担忧、愧疚、……】
【人物:乔治·韦斯莱】
【好感度:90/100】
【状态:担忧、愧疚、……】
你看着那两个惊人的数字,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魔药副作用产生了幻觉。
89?!90?!
这好感度……已经高得离谱了吧!都快到“生死之交”或者“至死不渝”的级别了!你一直以为你们就是一起胡闹、互相拆台、偶尔合作的“狐朋狗友”关系啊!
你看着眼前这两个因为你的沉默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表情罕见的双胞胎,再想想他们高达89和90的好感度……你忽然觉得,事情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这次,好像是真的……很在意。
弗雷德和乔治蹲在你的病床边,看着你有些苍白的脸和裹着绷带的手臂,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们昨天亲眼目睹了你那不要命般的俯冲和惨烈的撞击,当时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嬉笑怒骂全都冻结在了脸上。
他们从没想过,你会为了抓住飞贼,为了那一个平局的机会,拼到那种地步。你对魁地奇、对胜利的执着和近乎疯狂的认真态度,让他们感到震撼,甚至敬佩。
但紧随敬佩而来的,是后怕,是沉甸甸的担忧,还有愧疚。
“乔治,”弗雷德难得没有用那种夸张的语调,“你说……尤米会不会生我们的气?我们昨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简直不像弗雷德!要知道,弗雷德通常是那个更外向、更大胆、喜欢带头冲锋陷阵、把恶作剧当成人生信条的人。
而乔治则相对内敛一些,更善于观察和体谅他人,常常在弗雷德玩得太过火时及时踩下刹车。
乔治抿了抿嘴,试图用往常的方式安慰兄弟,也是说服自己:“别想太多了,弗雷德。尤米不会在意的。她要是真生气了,早就跳起来骂我们了。而且……”他顿了顿,“如果我们因为她是好朋友就在比赛里放水,她才会真的生气吧?你忘了吗,赛前她还让我们‘尽管放马过来’呢。”
弗雷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似乎被说服了。
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达成了共识:没错,尤米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她肯定理解这只是比赛。
——骗你的。
事实上,昨晚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后,两人根本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你撞进看台的那一幕,以及你最后举起金色飞贼时那微弱却倔强的样子。
他们破天荒地没有讨论任何新的恶作剧点子,而是沉默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流了好多血……”
“栏杆都碎了……”
“她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我们是不是不该……”
对话在黑暗中悄悄进行,直到天色微亮。早上的课,两人更是双双睡了过去,被教授点名时还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