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弟!诗会你可是真不去?”
顾朝宁摇了摇头,肯定开口:“真的不去各位兄长且安心去吧,我会看家的。”
县城确实要比镇上繁华。
切今日多是学子过来考试,总会有想要赚一赚名头的酒楼和学子,一起组织诗会。
届时再找专人宣传一番,来考试的学子一听,大都新奇会想去。
陈恒道昨日去买菜,听到了大家讨论诗会,心中起了好奇,打听了一番心中便已经起了想去之心。
回来后同大家一说,除了顾朝宁,大家全都心动了。
是以,今日到了快要诗会的时间,四人离开之前,又问了顾朝宁一声。
顾朝宁没什么兴趣,折腾一番,没个俩时辰都结束不了。
可够折腾的。
见顾朝宁确实没有什么情绪,四人叮嘱两句,先后离去。
顾朝宁将大门掩上,又在门口放上块石头,从自己的背包中翻出本书,便斜靠到了床上。
才一靠上,顾朝宁便笑了出来。
往日自己在家这个样子被人看见,准要被念叨了。
坐没坐相,躺没躺样,该去书桌的事,怎么能去床上?
嗐。
顾朝宁随后又笑开。
反正现在他们也看不到,自然怎么舒坦怎么来了。
想到家中,顾朝宁又想起离开前,自己给他爹说的话。
也不知道柜子有想法了没。
若是等他回去还没有想法,那他只能再多提示一些了。
其实这等防潮防虫的柜子,京城江南等富饶繁华之地已经有了。
只是还没有传到他们县城和镇子。
所以他们现在要紧的便是在柜子传进渡口镇之前,先赚一笔。
顾朝宁转而又开始想,若是他爹还没有想法,他该怎么委婉提醒呢。
毕竟他家讲究,大人干大人的事,小孩干小孩的事。
况且他也想要培养他爹对木工的新奇想法。
即使有前世的记忆加持,但是他到底是专于读书,所知之物到底有限。
倒不如把他这个本就想法新奇的爹培养出来。
还有两日便是县试,县试过后还要再待上两天等成绩。
中了便要立刻回家准备出发去府试。
这次出发去府城,便要带足了银钱。
府试结束后照例要等成绩,不中则回家,中了则要继续准备院试。
总之这一个月,且消停不了几天了。
且家中还要给安哥儿找老师。
这一笔一笔的,又是一大笔银钱。
想到这里,顾朝宁只得在心中念叨,愿他爹可一定要做出这防潮防虫的书柜。
可一定,一定……
“成了!”顾文惊喜地大喝一声,差点没跳脱地蹦起来。
若是陈有盐在这里,他定要激动地抱着陈有盐转上两圈,才能缓缓心中的激动。
只是现在陈有盐并不在这,所以他只能激动地原地打转。
转了两三圈后,顾文又重新走回面前的书柜。
因为是做的尝试版,所以书柜整体偏小。
高度只到顾文的大腿根,宽度则只有他一臂长。
整体是偏淡的黄白色,最上方的雕刻了一圈略显粗糙的云纹。
云纹之中穿插着打眼一看,看不到的透气孔。
因担心着小小的透气孔还是会爬进虫子,所以透气孔之下,贴了一张竹编的席子。
在贴进来之前,顾文将防虫的药草煮出一锅,又将竹席在其中煮过又浸泡了一夜。
最下方的四个角,同样做了出气孔,以及贴了处理过的竹编的席子。
这样,风从下方进上方出,形成通流之势,自然做到了通风除湿。
当然内里同样有乾坤。
只是顾文已经等不及了,他匆匆拍了拍自己的衣襟上的木屑,便跑去了前院。
家中这个时间只有陈有盐在。
顾大牛上工还没有回来,王秀秀端着针线篮子去了好姐妹家做针线活。
顾朝宁去了县城考试,殷鸿雪在老师家上课,顾暮安则跟着王秀秀一道出去玩了。
天气眼看着越来越暖和,想到家中孩子都要开始在外走动,陈有盐有心给仨孩子一人做一身春装。
现下便是再屋里画样子裁剪呢。
“盐哥儿!”
顾文冒冒失失跑进来,“咚”一声推开门吓了陈有盐一跳,剪子差点直接扔出去。
缓过来后,心里便迅速冒了火气。
但是见到顾文这么激动着急,这点火气便又被他压了下去。
陈有盐将剪子放下,趿拉着鞋走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顾文激动地拉住陈有盐的手,拽着他往后院走。
“盐哥儿,那个柜子,我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