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了!?”
陈有盐惊讶。
从图纸出来到现在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吧,怎么这么快。
殊不知从图纸画出来那一刻,顾文便激动地日夜难寐。
不做出来,根本睡不着,也没精力干别的事啊!
两口子来到后院,陈有盐也见到了那个有些小的书柜。
顾文清了清嗓子,认真给陈有盐介绍起了书柜。
隐蔽又漂亮的透气孔;
最下方那可以整盘抽出来,用来放除湿木炭和防虫药草的抽屉;
内柜和外柜,每个可以抽出来的抽屉边和柜子间紧闭连接的子母口。
将每个抽屉抽出来时,顾文开心地带陈有盐看柜门框内侧那企口嵌套。
“这里我放了应桐油浸煮过的毡条,这样就可以关门的时候,门板挤压毡条,就可以严实的关闭柜门。”
这里其实还是因为,顾文怎么都觉得差一点细节,靠在柜子上关门时没注意将自己的衣襟掩在了里面。
当时柜门便紧紧地关住了,从这个启发,他这才想出在柜门框里侧放毡条。
顾文一口气将柜子整体给陈有盐讲解了一遍,然后便双眼亮晶晶看着陈有盐。
陈有盐根本没空看它,他弯着腰围着这个新鲜出炉且做工精巧的柜子转了好几圈。
最后他一把抓住顾文的手:“文哥,你好厉害啊!”
顾文一愣。
陈有盐抬头看着他,目若点漆,灿若星子。
顾文的心口,响若擂鼓。
……
顾文研究出这等精巧的柜子,等王秀秀和顾暮安回来后,他先是给王秀秀和顾暮安细致讲解了一番。
随后殷鸿雪回来后,又给殷鸿雪细致讲解了一番。
最后顾大牛回来后,又给顾大牛细致讲解了一番。
顾家几人,每个见到这个柜子的人,都免不得喜悦地围着柜子绕几圈,最后在看看顾文的手。
嗯,不错,是个好手。
不过除此之外,倒还有件好事。
顾大牛喜得恨不得仰头大笑:“找到愿意收徒的医师了!”
这个消息与柜子是不同的好消息,但是同样的是,顾家同样都惊喜又高兴。
顾暮安原地崩了蹦,脸颊上的肉都跟着颤抖:“真的吗爷爷!?”
“自然是真的!”
其实这事还全仗殷鸿雪的老师岑元驹。
原本顾大牛顾文几人,其实是想让顾暮安去平安医馆,拜刘大夫为师的。
但是隐晦地打探一番后才得知,刘大夫身边已有两个徒弟,现下精力不够,不想再收徒。
平安医馆除了刘大夫之外,倒还有两个大夫。
只是两人都正值壮年,无收徒意向。
顾大牛无法想着再去找百事通或者跑腿子打听一番,却碰见岑元驹。
经他提醒介绍,顾大牛这才得知济世堂有位名叫丁嘉实的大夫,有意收徒。
顾大牛过去问了后,果然得到了准确消息。
“济世堂?”
陈有盐小声嘀咕出声。
这里他们没人去过,只是之前听说闹出过压采药人价钱的事。
但是同样也出现过,大夫治好难治病人,被病人感谢的事。
陈有盐心中有些惴惴的。
顾文倒是有个别的问话:“丁大夫年岁可大?因何有意收徒?”
顾大牛轻咳一声:“年岁倒是不大,今年应是才三十七八。”
“听说是家中母亲生病,急需用钱,这才想收徒,一名徒弟,束脩礼便要八两。”
八两!?在场之人心中都狠狠一跳。
只是心中虽惊讶束脩礼之贵,但听到这个缘由后,顾文和陈有盐到底放心了一些。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年岁不大的师傅,没有特殊情况,大都不爱收徒。
现下有缘由,那就不怕是陷阱了。
后面两天,陈有盐和顾文又特意去济世堂隐晦打探了一反,在得到了确切消息后,这才开心离去。
离开济世堂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采买了一番拜师所需之物,这才回去。
当天夜里,顾家人一起将物品整理好,陈有盐和顾文又肉痛的一起从存银中取出八两银。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便赶着骡着去镇上拜师了。
八两实在有些多,顾大牛和王秀秀原本想给顾文陈有盐两人出一半,只是顾文陈有盐两人拒绝了。
爹娘年岁越来越大,本就不往公中交多少钱,哪还好意思反过来问公中要钱。
小河村人见到顾家骡车上放了特意包装的东西,又全家出动,且都穿得格外精神,便知道,这是顾暮安要去拜师了。
大家同顾家人说聊几声,注视这骡车远去,心中都各有想法。
徐小青啧啧两声,同身边的王桂花开口道:“嗳,也不知道这同样是过日子,这顾家的日子,怎么就这般快活。”
他的声音感叹。
“家中仨孩子都拜了老师,只怕是以后啊,要摆脱泥腿子身份,当那镇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