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柏却是对此接受良好的态度,轻易换了盘子。
帘青通红着脸赶紧扒拉到一边,发誓今晚给它吃干净,让它连去告状的魂都没有。
正当她把头埋进餐盘里,以为这件事过去时。
梁念蜂拥而至的对话彻底开始追责了,不紧不慢,声若惊雷,“怎么又叫我宝宝了?”
“!”还是来了...帘青痛苦地闭上眼,“口误,口误。”
她一起头,双胞胎唯恐天下不乱,嚯嚯起哄,“哟,是哪个宝宝呀?”
“哇,你还有宝宝啊?谁啊?男的女的?”
蜂拥而至的对话彻底让帘青陷入被动局面,她甚至都要以为想站在聚光灯下,无数话筒朝她涌来。
疯狂的问题让她没有半瞬喘息时间,帘青干脆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挥手叫停。
在两人热切的目光中,开口,“这个羊肉不错,再冷会就膻了,快吃。”
“哦。”贪吃鬼双胞胎当即低下头。
解决完这小喽喽,帘青没有一鼓作气更进一步,反倒半路熄火,沉默着往嘴巴里塞饭。
她不知道梁念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是真在意还是开玩笑。
人心难测,干脆不测。
算了,车道山前必有路,悬崖勒马未必不是好事。
有些事不需要讲得那么清楚。
帘青干巴巴地试图用大道理来蛊惑脑神经。
有些噎,伸手想去拿水喝。
两人是领座,水也一同放在中间,成双成对。
而现在,梁念柏主动将她那杯水拿过去,将帘青这杯递过来。
分明是非常礼貌的动作。
但帘青脑中只有两个字。
—完了。
梁念柏生气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硬是从这一个动作中感受到对方不寻常的心理状态。
就是不对,说不上理由。
如果硬扯,只能归功于直觉。
帘青从唯物主义到唯心主义,仅仅只用了一秒。
她小幅度地拉动梁念柏的衣袖。
“怎么了?”梁念柏转过视线来看她。
帘青有些不好意思在大众睽睽下示弱,继续扯,“可以过来点吗?”
梁念柏的脸上扬起熟悉的笑容,语气却又冰又冷漠,“不行。”
帘青眨眨眼,眉毛向下拧,不扯衣角了。
两只手乖顺地靠着膝盖,也不说话了。
梁念柏挑眉:生气了?
冷笑出声,连她都还没生气呢?
娇气。
一顿饭,因这意外情况,帘青吃得不是滋味,心里很不好受,但又不想让别人察觉,只好装得嘴馋,一直吃。
等要走时,才发现自己吃多了,腹部微鼓,好在穿的宽松衣服看不出来。
要是穿的训练服...
帘青甩掉脑中想法,如果穿着训练服,她是断然不会来吃大餐的。
歪头想了想,嗯!一口饭都不吃!
她在原地站的时间有些久了,三人都往前走。
原是想直接跟上去的,但不知想到什么,还是放慢步子,慢悠悠地踱在最后当个小尾巴。
只是莫名其妙的,队形慢慢从211变成22。
月黑风高的,谁也不知道梁念柏怎么下来的。
当帘青察觉时,二人已经并排,这时候再有任何动作都显得很怪异。
我走路这么快了吗?
帘青试探着抬头想丈量与双胞胎隔的距离。
没曾想,已经看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哪撒欢了。
“在想什么?”突如起来的的一句问话,隐约压着命令式语气。
“想你怎么落后了。”
倏一出口,帘青的脸皱得更紧了,暗恼自己听话,完全没意识到梁念柏已经掌握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