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怎么落后了?”梁念柏用堪称怪异的腔调重复她的话。
帘青感觉自己被耍了,气上心头,“对啊,毕竟你腿短嘛,再过一会你就要走我后面了。”
梁念柏冷哼一声不说话。
帘青发泄完怒火,又在心里懊悔,没必要啊,为这一口气,搞得现在连话都说不上了。
之前还想着解释一下,可...
她简直要抓狂...
帘青低头踢踏脚步,顺着板砖线走。
倏地,手臂被一把拉过。
失去平衡的身子晃荡两下才止住摇摆。
她眨巴着眼,“怎、怎么了?”不会要动手了吧!
“君子动口不动手!”似三倍速的的说话声。
梁念柏听清了,她终是忍不住,叹气,“你要撞上电线杆了。”
“噢。”帘青快速转头看了一眼,得到事实后又小小觑她一眼,低下头不说话。
“这么可怜的看着我干什么?”
帘青睁大眼睛,满脸都是被诬陷的不悦。
嘴唇闭合,叽里咕噜一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点声,不是刚吃饱吗?”
帘青哼哼唧唧勉强吐出几个字。
她才不想说话。
跟这种直女简直没有一丝!一点的话好讲。
帘青扭开视线,捂住耳朵。
聋子与哑巴怎么能说话与听见声音呢。
她想得很好,自以为所有弱点都被护住。
却忽略了一个点。
当微凸的小腹上传来热量时,帘青还迟钝地反应了两秒,瞳孔瞬间睁大,逃也似地往后退开三步有余。
要不是梁念柏抓着她,差点真要撞上电线杆。
“干!干什么!流氓!”
“说话。”梁念柏的态度依旧冷静,嘴巴里吐出的也就那两个字。
复读机!
梁念柏做势还要再摸,帘青一直关注她手的东西,这次没让她偷袭成功,但也就这最后一步距离。
她终归是撞上电线杆。
好在中途被梁念柏挡了下,脑袋不痛。
但抵在脑袋后的手就不一定了。
从帘青微弱的夜视能力来看,绝对红了。
“痛不痛呀。”
顿时,张牙舞爪涨气势的小人活像个落水狗,巴巴眨着眼睛盯着她。
梁念柏盯着她的眼睛,垂下眼眸,“还可以。”
果不其然,听见她如此高的评价,帘青站不住了,慌张绕着她的手转圈圈。
摸摸,抬头,又摸摸,吹吹,再抬头时,眼眸里灌了层水,就要落泪。
“唉。”帘青只听见对方长叹一声,“你又没痛,哭什么。”
“没有哭。”带着哭腔的音调怎么都藏不住,或许根本没想藏。
“我不哭的,”似为佐证,她继续道,“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哭,我是院子里最乖的小孩。”
“嗯,那最乖的小孩,告诉我一件事,不准说谎。”
“嗯?”上扬的疑问语调,却被人专行断认为同意。
“你说的宝宝是谁?”梁念柏的瞳色很深,不笑时整个人都显得冷,专注的,不夹杂任何念头的神色盯着她。
一瞬间,心里话就要蹦出来,帘青强行止住嘴巴,“不知道。”
“不是最乖的小孩吗?看来是少了个‘不’字。”
帘青觉得她真的要控制不住了,唔咽着就要往她怀里躲。
梁念柏抵住她,不让靠近。
“娇气。”
旋绕心尖的话语,不顾主人意愿强行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