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青竟然爬上来了。
“让让,给我一点点位置。”
伊卡洛斯的住宿环境好,床也比帘青之前经历过的大多了,足足一米五,闭上眼,谁还分得清哪个是她租的小房子哪个是宿舍。
不过梁念柏脑子转得有些慢啊,现在都还呆愣着不挪位。
“动呀。”
帘青上手去扯被子。
“你..”梁念柏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上来干什么?”
“我在下面说不出话,上来酝酿一下。”帘青毫无负担,理直气壮道。
“啊?”梁念柏不理解..
“快点让让,我要被挤下去了,这么高,掉下去手臂就要折了。”
梁念柏呆滞地挪动被子往外了点。
帘青抿抿嘴,也行吧,不过她一开始设想的是自己躺外面,那样还方便下床。
梁念柏有点不机灵啊。
帘青在心里琢磨两声,愉快地躺了下去。
“好软。”帘青喃喃,要不是位置太小,她都想翻身滚一下。
不愧是不一样的垫被。
略微感受两秒,帘青收回享受意识,盯着还坐着的人影,“你躺下来呀。”
坐着多有威压呀,躺下来才好说话。
梁念柏僵硬着身子,好像个僵尸。
不过帘青看不到这么仔细,见梁念柏真躺下来了,她先盯着天花板梳理一下脉络。
再转过头时,刚松下去的身子再次变得僵硬。
梁念柏:“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她的身子有些颤抖,激动的。
“好朋友夜晚畅聊不就是这样的嘛?”帘青眨巴眼,她之前也没跟人有这么近的交流机会,只是网上这种很常见啊。
她复想想,噢,忘了酒?
“那要不要喝两口?”
“不用。”梁念柏终于调整好呼吸,盯着对面人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这么近的接触过。
这个角度看人...太暧昧了。
“你晚上不是问我称呼的事嘛?”帘青终于打好腹稿,准备一一瞎编。
“嗯。”梁念柏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心思早已不在这上面,好长的睫毛,好..无神的眼睛。
梁念柏微微转动了下生锈的脑子,从犄角疙瘩里扒拉出‘她夜视不好的’的结论,顿时,视线变得更大胆了些。
刚洗过的澡的她整个身子都是香香的。
陌生味道登时占领这一小片天地。
让人逃不掉,离不开,只能沦陷其中。
“就是...”帘青试图囫囵吞枣带过,“那个称呼只是很正常的对好朋友的称呼。”
“什么称呼?”梁念柏精准抓住重点。
“...宝宝...”
“嗯。”
“?”她怎么应声了,帘青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按照草稿一字一句往下念。
“可能是风俗习惯不同,在我们那里,互相叫宝宝是很常见的一个称呼,意思就是好闺闺。”
“我之前一见着你就这么叫,是因为我还蛮喜欢你的。”天地良心,帘青从头到尾说的都是真话,唯独这一句,是真真事实。
“所以...更多其实是顺口,也很抱歉给你带来误解……”
“不过我觉得我们这关系完全可以这么叫啊,你就是好闺闺呀。”
“知道了嘛?”说完,她带着期待的眼神去看梁念柏,应该懂了吧?不会生气了吧?
哪曾想,梁念柏的关注点与她完全就不在同一个上。
“你有几个宝宝?”她平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