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帘青都怕自己被什么特异局的人抓走,严刑拷打逼供。
梁念柏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她只充当挂件,盯着帘青灿烂的笑,不甚高兴地瞥向双胞胎。
荣裀感觉到一股陌生力量,夸张地抱紧手臂,“你们这有点冷啊,朝南朝北啊?”
帘青对方位不是很清楚,她侧身看向梁念柏,眨巴眨巴眼。
“朝南。”
“怪不得...”荣裀反应两秒,“朝南不是太阳好么?”
“你体质弱吧。”梁念柏现在不是很想听到她声音,尤其帘青还在看,更落不下脸,三言两语结束对话。
……
梁念柏确实是充当的挂件,全程只黏在帘青身边,几人最终决定去个游乐场玩玩,就在附近,干脆步行。
帘青走在街道上,她以前是个从早坐到晚的职位,还鲜少有大白天行走的旅程。
大学周围的小吃总是对的,伊卡洛斯虽然土话叫军校,但它面上毕竟是个正常学校,管理不是特别严格。
“卖棉花糖咯~棉花糖~好吃不贵~”
“爆米花~看一看爆米花~”
“新鲜的甘橙,三块一斤。”
……
路过一条街道,小推车全摆在上头,这应该都是晚上去夜市的,白天没什么生意,不过热情的老板们也放着广播,顺手吆喝。
“吃吗?”帘青眼睛亮亮的,她有点馋,好久没吃这些东西了。
“吃哪个?”梁念柏侧过脑袋,顺着视线看过去。
“都要。”
“好。”
帘青原先是想自己付钱,可梁念柏的手速比较快,她用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就扫完了。
帘青歪着嘴巴,啃着草莓糖葫芦,充盈的汁水润在唇上,点得红艳。
她在心里盘算自己到底欠了多少不清楚的外债。
钱债好抵,情债难还,帘青盯着她的身影,梁念柏,弄波澜的心怎么还?
“好甜,你吃嘛?再买一串。”
“我可以只吃一个吗?”
帘青听不得这种话,当即把糖葫芦给她,“你都吃了都没关系。”
梁念柏挥挥手,示意手上还有伤,几人在出来前,在帘青的强烈要求下,去了校医务室,梁念柏手上已经变成薄薄一层医用纱。
缠缠绕着,还有些吓人。
“我不吃这么多,只吃一个就可以了。”
“那你别动了,我喂你。”帘青说着,横过手就要往前递。
“不方便吃。”梁念柏在这时候就变得有些娇气了。
“?”怎么会不方便吃?帘青疑惑着将手收回来,开始思考怎么给。
“在干什么?”前面不远处的荣祺开口,她往回走了两步,其实之前就想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理由,眼下正是好场合,道:“你手...断了?”
“没有。”梁念柏脸不红心不跳,她现在不逮着时间多拉近距离,还有什么时候?
她也压根不再去看她们,对着帘青,声音轻轻,“就是有点疼,想吃点甜的。”
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帘青,“只是以为甜能麻痹一下疼痛,不过确实不方便,那就算了。”
梁念柏完全没提她还好的另一只手,帘青果然被她带偏,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心疼,“不行,你今天一定要吃到,我喂你。”
“这不好,她们要说我们慢了。”梁念柏不急于这一时,她从不是个温吞性子。
无辜挨骂的双胞胎:“……?”荣裀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过荣祺,“人家黏糊着呢,你多嘴什么?”
“现在吃,她们走了。”帘青试探着又往前伸了点。
梁念柏却没立刻咬下,反倒转动步子,走至帘青身后。
她正疑惑着,手上的签子横在空中不知要不要收回来。
蓦然,肩颈上喷洒到热气,帘青不自觉一缩。
“咬不到了。”懒散的声音从后传来,帘青控制住本能反应,不过之后梁念柏好像就转了一下位置,不再那么明显了。
帘青微微歪头,这下是一点异样都没有,果然一开始是没掌握住方向。
放松垂落的肩膀倏然一重,腰部也被握住,帘青惦记着她受伤的手,僵直身子不敢动作。
梁念柏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头抵在帘青肩膀上,只觉得骨头硌人。
太瘦了,还得再养养,不着急。
梁念柏慢腾腾咬下一颗草莓,满脸带笑离开,“谢谢,果然好甜。”
帘青连脖子带耳朵全红了。
“不客...气。”
“反正是你的钱。”
梁念柏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可以一直花我的钱。”
帘青这下整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