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早餐歇息了一会儿,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前先说好大概哪些要寄北京的,哪些要寄回家的,然后分开各自收拾。
结果一收拾还是会问这个寄哪里那个寄哪里。
贺年的东西,贺双不好自作主张,只好问个不停了。
中午点了外卖,她们没有时间和精力自己煮吃的。
吃完两人一个躺沙发上一个躺地垫上,午休兼唉声叹气。
贺双吐槽道:“你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是真多啊。”
贺年心虚:“说实话,我都不记得曾经买过那些东西了,翻出来才想起来原来我买过。”
贺双打了个哈欠:“累,得睡会补充精神和体力才能下午继续收拾了。”
贺年被感染也打了个哈欠:“睡吧,睡醒再收拾。”
屋里安静下来,姐妹俩前后进入梦乡中。
午睡半个多小时,醒来洗过脸清醒后,又开始收拾东西,终于赶在天黑时把要寄的东西分别装进袋子和箱子里封装好堆成两堆。
坐在满地杂物的屋里,姐妹俩相视一眼皆苦笑,都搞得灰头土脸的。
晚餐依然是叫了外卖。
下午忙活太累,需要早点吃饭,贺年点了煲仔饭和奶茶,两人席地而坐面对面吃完饭终于可以休息了。
本来想着白天收拾晚上出去逛逛的,今天收拾一天下来已经没力气出去逛街了。
姐妹俩洗完澡卷吧卷吧被子睡到天光。
第二天早上把屋里又地毯式搜罗一遍,确定没有要寄回去的东西,贺年下单了物流寄大件物品。
下完单后开始收拾屋里卫生,旧家电装在箱子里带下楼放在垃圾桶旁边。等她们第二次下楼扔垃圾的时候那几个箱子已经不见了,估计被人捡走了。
上上下下好几趟,终于把屋里的东西扔得干净。
姐妹俩坐在沙发上看着屋里还没搞卫生的地上好多灰尘,两眼一抹黑。
贺年有气无力的说:“好累不想动弹了,叫个家政保洁来搞卫生吧。”
贺双举起双手投赞成票:“叫吧。别省这个钱了,该花就花。”
贺年又下单了家政保洁单,然后又准备叫外卖,“中午想吃啥?”
贺双半躺着不动弹:“昨天那家煲仔饭,锅巴好吃,我还想再吃。”
贺年点开外卖软件:“那就再点他家,来,你自己选。”
贺双选好自己想吃的饭把手机给回贺年,贺年快速选好自己想吃的完成下单。
贺年又问:“奶茶你想喝哪家?”
贺双这回打开自己的手机选奶茶,选好给贺年看过是哪家哪款,贺年再用自己的手机找到那家店下单。
很快下完单,姐妹俩各自瘫在沙发上等吃的。
贺双玩着手机问:“是不是今晚跟房东交接?”
贺年一边回信息:“房东说她下午四五点过来,我们下午寄走东西,等保洁搞好卫生,刚好交接。”
贺双又问:“酒店定了吗?”
贺年:“定好了,交接完我们打车去酒店,办完入住后就在酒店吃饭。今晚还出去逛吗?晚上在珠江新城那边。”
贺双:“看看情况吧,身体可以的话就出去转转,觉得累的话就睡觉休息,明天再去逛也行。”
贺年嗯了一声,对着手机专注回信息。
贺双瞄了她一眼又看自己的手机:“男朋友查岗?”
贺年手上哒哒哒打着字,嘴上说:“汇报进度。”
贺双“唉”地叹气一声。
很快午饭和奶茶先后送来了,姐妹俩吃过午饭下楼扔垃圾顺便遛弯消食。
叫的保洁来了,索性就在楼下碰面再带她上楼让她搞卫生去。
回到房子里,姐妹俩也没闲着,搭着手收拾,一收拾就停不下来,直接收拾到4点,屋里干干净净。
贺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高兴地说道:“真干净!累是累了点,可是看到乱七八糟的屋子搞得这么干净也很有成就感。”
保洁阿姨附和道:“我搞卫生最开心的就是这个时候,干干净净的看着就高兴。”
姐妹俩把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还需要收拾的地方,痛快的跟保洁阿姨结算完送走她,物流小哥刚好给贺年打电话说刚到楼下,问贺年房号对不对。
贺年又说了一遍房号,把大门敞开等他上来。
物流公司小哥拉着拖板上来了,跟贺年当面确认了下单信息。
贺年跟他再三强调了两堆物品各自发往不同的城市,小哥拿着马克笔分别写上目的地,发往北京的那堆写上北京两个字,发往湖州的那堆东西写上湖州两个字。
贺年看他做事有章节就放下心来,帮着把东西搬到他的拖板上,任他拉到楼下搬到他的车上。
东西搬完下楼后,小哥说东西要回公司才能称重,称完会算好运费,让贺年留意一下app上的缴费提醒,及时缴费。
贺年连连称是。
小哥带着她的东西走了。
姐妹俩回了房子里洗过澡等房东来交接。
贺双一边吹头发一边说:“留下这个吹风筒真是明智的选择。”
贺年一脸聪明样:“我早就想到了,不然得灰头土脸的去酒店吃东西了。”
贺双还没吹干头发,门就被敲响了。
贺年打开门是房东到了,把她迎进来,把屋里的灯全打开,柜子门全部打开,方便房东验收房子。
房东在屋里转了一圈,状似无意的问:“你们两个搞的卫生啊?”
贺年笑着回答她:“叫了保洁阿姨来搞了四个钟,刚搞完没多久。”
房东转进卫生间看了下,贺年又跟她解释说道:“收拾东西和搞卫生,身上灰头土脸的,就烧水洗了个澡。”
房东望了两眼她们两个,嗯了一声。
贺年拍下水表,跟房东一起去拍下电表回来,坐下来结算水电费。
房东拿着手机拿着纸算着数,嘴里也在说着度数,算完水费,突然问贺年搬到哪里去了。
贺年带点赧然,笑说:“把房子交回给您,在广州玩几天就回家准备结婚。”
房东“哦”了一声,说道:“我都估到,那个高高的很有型的?”
贺年惊讶地问:“阿姨您怎么知道?”
他也就来过一次,还只待了一晚。
不过贺年也想到可能是那晚电梯里遇到的同楼层邻居告诉她的。
果然。
房东用广式普通话说:“楼道那边的阿刘告诉我的,我同她是几十年的同事。”
贺年笑了笑说:“嗯。”
房东上下望了望她,说:“阿刘话佢几有型,衬你。”
贺年笑弯了眼:“谢谢阿姨。”
房东又说本来把她想介绍给她侄子的,结果她没住多久就出差了。
贺年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房东曾经打算把她侄子介绍给自己,幸好自己出差得及时,不然去年就得搬家了。
房东利索的跟贺年算完水费电费,物业费和卫生费已经在月初跟房租一起交了。
根据房东的要求,贺年先把水费电费转给房东,房东再把押金全额退给贺年,她说道:“一笔还一笔。”
贺年点头应和她。
等收到她转回来的押金后,贺年把小区门禁卡和大门钥匙交回给她。
收到押金后,贺年朝贺双招了招手,两人拿齐行李物品跟房东道别,出了门坐电梯下楼离开这个租住不满一年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