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衍不假思索的说:“花点钱外包出去,省心点。”
“好,那我找找我家那边做这个的对接一下。”贺年打好备注。
贺年又说:“伯父伯母他们今天去看了酒店,定了个大包厢,你知道吗?”
周敬衍回答:“我知道,宴会当天的菜式也定好了,定金也付了。”
贺年问:“我还在来北京的车上,你们就商量好了?”
周敬衍点头点得理所当然:“这事宜早不宜迟,赶好日子办喜事,酒店包厢不多,得趁早定下来。”
贺年又问:“当天要跟拍吗?”
周敬衍沉思片刻,说:“要,这个我来安排吧。”
贺年乐得省心:“好,那就交给你。”
谈话间他们进了小区停好车,周敬衍提着首饰盒下来锁车牵着贺年上楼回家。
开门回到家,玲姨早已忙完回了保姆间休息,家里静悄悄的。
贺年换上室内拖鞋进了次卧,勤快的玲姨给她铺好床单被罩了。
贺年欢呼一声进洗手间简单的冲了个澡,刷牙洗脸护完肤出来换上睡衣裹进温暖的被窝里,拿着手机跟贺双聊天。
主要是贺双把事情告诉贺年,贺年主打一个听安排。
聊完没多久,房门被人推开了。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门外比较暗,她床边的床头灯照出去,周敬衍好大一只站在门口,压迫感十足。
他就站在那,目光幽深地盯着贺年,一眨不眨。
贺年手里拿着手机,无言的和他对视。
贺年眨了眨眼睛,尝试着开口劝他回主卧睡:“那个,你不困吗?明天还要上班呢。”
周敬衍见她顾左右而言,不再犹豫,气势凛然地大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长臂一伸把缩成一团的贺年拖到床边,一气呵成地把她公主抱了起来,转身出了她的房间进了主卧。
贺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把主卧的门关上并锁上暗锁,头脑里某根断掉的弦接上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再迟钝也该明白怎么回事了,脸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红晕,颜色越来越深。
周敬衍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扔在床上。
贺年双手往后撑着身子,双眼盯着他,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后面挪动,意图拉开点距离。
这点小心思怎么斗得过他。
周敬衍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就把她困死在自己身下,手臂一弯,身体往下几近压在她身上。
贺年攥着手机挡在中间,周敬衍噙着笑从她手里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语音和视频通话,直接按下熄屏键扔到床头柜上,抓住她抵在胸前的手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亲过瘾才放开她的手,双腿侵入她的腿间,压了上去,指腹描绘着她红润的双唇,他眼底的欲望深得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也知道危险。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懂。因为近段时间他们很亲密,除了最后一步,其他都做过了。
周敬衍以唇代指覆上她的唇,辗转吮吸,入侵内部,唇舌追逐嬉戏,良久才放开她,低着头含情脉脉地回望她,抚上她的脸颊再一次吻住她。
他眼中带着不一样的情绪,像是什么东西即将爆发一样。
贺年从他今晚的吻中感受到他和以往不一样的决心,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贺年知道是时候了。
不知道他们接吻了多久,贺年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热,快要缺氧了。
“可以吗?”周敬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也在喘气,此刻笑得很开心。
贺年一脸红晕,不好意思和他对视,望向房门那边轻轻点了点头。
周敬衍高兴得扳回她的脸又亲了她一口,再一次跟她确认:“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吗?”
贺年被迫直视他,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稍稍颔首一下,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嗯。”
周敬衍ren不住笑了,边喘气边笑,既激动又紧张地望着眼前娇羞的人儿。
和她对视良久,他说道:“贺年,别怕,你跟着我来。”
周敬衍覆在她身上,两人继续接吻,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直至将两人燃烬。
夜色正浓。
一室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