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贺年醒来收拾好自己出来餐厅,家里安安静静。贺年摸寻了一下,玲姨在洗衣房忙碌,就自己进厨房弄吃的,一般情况下玲姨给她留着早餐,贺年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能吃。
贺年从冰箱拿出早餐放微波炉热好,直接站在岛台那里吃。
玲姨听见声音从洗衣房出来,“贺小姐您起来了。”
“嗯。玲姨你忙吧,这里我自己来。”
“行。”玲姨看她不需要自己,就又回了洗衣房去了。
贺年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岛台卫生,就拿起手机包包出门去了。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她看了窗外万里无云,她选择出去逛逛。
出了小区门口,叫的车也到了,对过车牌号后贺年上了车后座。
一路沉默着到了公园外面,贺年下了车买票进去,一路慢慢逛。
公园里很热闹,不少人趁着劳动节前出游。
贺年走累找了个阴凉的走廊坐下,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
午饭在公园里解决,饭后她继续逛公园。公园很大,走几个小时都走不完,下午游人比上午更多,摩肩接踵的。
贺年在湖边找到个椅子空位坐下歇脚,拿在手里的手机由于昨晚忘记充电,现在电量低于20%了。
手机反复解锁又熄屏,贺年搜了很多她不能找熟人商量的问题,各种回答扑面而来。
望着湖面发呆,她的头脑一片混乱,左右脑在剧烈斗争。
争斗一番争不出输赢,两个声音一致对着贺年问:你最想要什么?
贺年在心里问自己最想要什么。
身边座位上歇脚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贺年坐了很久,发了很久的呆。
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杨柳枝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夕阳西斜,游人已陆陆续续归家,她还没有答案。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贺年在夕阳中摘下手上的戒指看了又看,钻石很大,很闪很亮也很重。
贺年叹了一口气,把戒指重新戴回手上,背起包包往出口走。
出了公园大门,她越走越觉得周围环境有点熟悉,好像以前来过。
贺年停了下来,确认自己就在以前住过的地方附近,于是改变主意往以前住过的地方走,越走越熟悉,很快她就找到去年住过的那座宅院。
贺年走到入户门的斜对面,拿出手机想拍照,想起手机没电了,遗憾的收起手机,早知道昨晚应该充上电才睡觉。
她站在斜对面看着门口,想起去年第一次来到这个大门外的场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贺年站了几分钟,转身走出胡同,拦了出租车到繁华的商贸区,临时起意上了银泰66楼餐厅。
服务员很热情的接待她,得知她的手机没电关机了,弄来一个充电宝给贺年充电。
贺年跟她说想一边吃饭一边看长安街夜景,她就安排了个窗边的位置给贺年。
等贺年坐下后给贺年推荐有团购活动,着重介绍团购里包含的菜品,并说如果不喜欢可以单点。
贺年看了团购里含的菜她不太想吃,选择单点三个菜外加一壶桂花茶。
贺年把菜单给回服务员:“有荤有素有主食,有茶水,就这些吧,不够再点。”
服务员热情地说:“您一个人吃应该是够的,煲仔饭挺大一煲的。”
贺年带点赧然:“麻烦您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催一下,今天逛公园逛了一天,这会儿有点饿。”
服务员:“好的,您稍等一会儿。”
后面上餐果然很快,服务员还很贴心的给贺年剥龙虾壳。
贺年低头猛吃,十几分钟后吃得有七分饱,她放下勺子擦干净嘴巴喝茶。
吃饱喝足终于有空俯瞰长安街夜景。
手机充了过半的电量,贺年按下开机键。
一连上网络信号,微信信息响不停,贺年开启静音模式才看信息。
有几条信息来自贺双,玲姨也发了几条信息给她,剩下的全是他发来的信息,几十条。
贺双问的是你去哪里玩?你男朋友紧张得给我打电话了。打你电话又关机了,我也联系不上你,你看到信息赶紧回一下。
贺年赶紧回复她说今天去逛公园,昨晚忘记充手机了,手机没电了。
又看了玲姨的信息,是问晚上回不回去吃饭,后面又问去哪儿了怎么联系不上。
贺年直接复制发给贺双的话发给她,并说忘记告诉她不回去吃饭,她刚在外面吃饱饭了。
最后贺年点开他的聊天框,他也是先问她去哪儿玩了,再问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饭,过了有半个钟贺年没回他,他就打语音过来,当然贺年手机没电根本接不到,他挂断后又打了五个语音电话过来,都没人接,他后面应该是打手机号码,也没接通。
后面他开始着急了,一连不停地打电话和发信息,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贺年想了想把发给贺双的信息也复制一份发给他,并说刚吃饱饭,晚点就打车回去。
信息发出两秒后他电话就进来了,贺年接通后放到耳边听到他有点气喘地问:“你在哪?”
贺年沉默了一瞬,回答他:“银泰66楼,窗边,刚吃饱饭,在看夜景。”
挂了电话,贺年又回复了几个信息,放下手机扭头看窗外夜景。
中轴线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万家灯火。
可是她没有归宿感。
贺年深知自己内心深处既想过富足的生活,又渴望自由,想靠自己的努力满足自己,自由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需要照顾自己的感受,不用察言观色把别人放在第一位。
但她能力有限,做不到有钱与自由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