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启,贺年急忙走进去飞快地戳着关门键,轿门层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贺年坐电梯下到酒店大堂开了间普通房间。
刷卡进了房间她窝在窗边的沙发上,整个世界变得非常的安静,她抱着膝盖,强ren一天的眼泪终于决堤。
思考和心理斗争了一整天,她藏在心里最深处的那句话还是说出了口。
她以为自己会选择前者,但真正和他面谈时却选了后者。
真心喜欢过的人,怎么会不难过?
她默默哭了很久,哭累扑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她趁手机还有电,给自己买了回家的车票,然后打电话给方洁瑜说要取消订婚。
方洁瑜在电话那头怀疑自己早上没睡醒听错了,她说:“年年,是伯母听错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你说要取消订婚?”
贺年又把话重说一遍:“对,我要取消订婚,昨晚已经跟他说清楚,戒指和东西也还给他了。”
方洁瑜听完方寸大乱:“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就要订婚,突然就说要取消订婚?”
贺年避重就轻说是自己的原因:“我不喜欢他了,跟他说清楚后就取消了。”
方洁瑜噎了半响,贺年说的话她根本接不下去。
贺年赶着出门,穿好鞋子带齐东西走到门厅边说边开门:“伯母,我买了今天的车票,现在就退房去高铁站,晚上能到……”
最后一个‘家’字噎在嘴里。
她打开门,周敬衍就站在她房门外。
他等到贺年开门,立刻用手和脚抵住门不让她关上,凭借着身高体重优势挤进房间内抓住贺年的双手,并用脚勾住房门给关上了。
贺年没能继续说下去,周敬衍把门关上后就拿走她的手机,跟她伯母说:“伯母,您别担心,我跟贺年谈谈。”
他挂了电话就把她的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
贺年气急败坏地伸手:“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周敬衍一把把她扛起来往里走:“我请了假,这里很安静,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贺年挣扎着锤打他的后背:“昨晚我已经跟你讲清楚了,我很懒,不想处理人际关系,我渴望自由,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生活也要自由。”
周敬衍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她要自由不要他。
周敬衍把她扔到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左腿跪在床上困住她,“贺年,我做错了事,我认,我也改,但我不能接受你就这样抛弃我不给我改正的机会。”
贺年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支撑着自己半坐起来:“你改就是了。”
周敬衍脸上刚露出一丝喜意,贺年又说道:“我不介意我栽的树给别人乘凉。”
爱改改,不改也行,连你这个人我都不在意了,管你性格好不好。
周敬衍脸上的喜意褪去,变得灰暗阴鸷。
贺年双手撑着床往后退,“说清了就好,我赶时间去高铁站坐车回家。退婚原因你推到我头上就行,我家那边我也说是我的原因,不用担心你的名声会受损。”
“你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感情了吗?”周敬衍按住她的肩膀,阴鸷危险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妄图从她脸上的微表情中解读出她对他还有一丝丝感情。
贺年ren着酸涩感,轻轻摇了摇头,用很平静的声音说:“没有了。从你不搭理我开始,我就放下了。”
贺年扭头望着被窗帘遮住的窗户:“外面经常狂风暴雨,但我觉得死在狂风暴雨里比待在你身边幸福。”
“你应该找个志同道合的伴侣,而我和你明显是走不同的路的。”
贺年拂开他的手,想从床侧下床,“我走了,你找别人订婚结婚吧,有了孩子你会发现爱情也就那样。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娶/嫁不到自己爱的人,一样能过好一生,没必要执着于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况且你们最不缺的就是爱了,只要你想要,有很多人扑上来爱你。”
“我不同意分手,我死都不会放你走。”周敬衍把她扯回去困住。
“你的承诺你的风度呢?你为什么说话不认话?”贺年气急败坏的怒骂并跟他拉扯。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永远都不会。”周敬衍咬着牙说完,按住她,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下巴强吻上去。
贺年疯狂扭头并拳打脚踢的抗拒他:“我不要!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