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双,你居然不救我!
“大伯。”如川剧变脸般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贺年放下手里提着的玩具,顶着个笑脸坐在沙发上,捏着茶杯喝茶。
茶水都变温了,看来他们等她有一会儿了。
贺弘义关心地问:“一路坐车回来累不累?”
贺年乖巧的回答:“还好,高铁的座位比较舒适,坐着不累。”
贺弘义直入主题:“今天早上你跟你伯母说不订婚了,这是你们两人商量后一起决定的吗?”
贺年摇头:“我单方面决定的,跟他讲清楚了的,他本人没有异议。”
贺弘义又问:“突然宣布取消订婚是发现他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贺年摇头:“他没有。他做的样样都好,只是我觉得他控制欲太强了,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所以选择取消订婚。”
贺弘义语重心长道:“你觉得他控制太深,你就告诉他,让他松手一些,给你点私人空间。两个人过日子需要磨合,你得让他知道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给他机会让他改。”
贺弘义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伯父不是一味的向着他,毕竟他不是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我是怕你放弃他以后保不齐会后悔,才坐下来劝劝你,你回来了就趁这几天时间多想想。”
贺双从厨房探头出来说:“她说她明天就收拾行李箱去杭州找工作。”
贺年怒视她,不帮忙就算了,还拆台!
贺双缩回脑袋东摸摸西摸摸装作在做家务。
贺年换上一副小白菜的模样:“我以后也不想找对象也不想结婚了,我准备多赚点钱以后跟贺双一起养老。”
贺双竖起了耳朵。
贺弘义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不是封建思想,女孩子始终得找个男人做依靠。我不是说找个男人他就一定会照顾你,我也知道很多男人靠不住,但男人有一个用处就是家里有他在就能震慑别的男人,尤其是能镇住对你有坏心思的男人。别人看你家里有个男人,他得衡量一下打不打得过你家男人。”
“你要是孤身一人在外面打拼,人家观察到你就一个人还是个力气小的,抓住机会就能欺负你。你挣脱不了的,女孩力量太小了,不是练过的基本上都打不赢男人。”
“从古至今一直都有欺软怕硬的人,你看电视剧,那些家里的顶梁柱一死,是不是马上就有人去欺负老弱妇孺了?这就是人性恶劣的地方了。”
“现在家里我和贺全还在,万一我俩突然没了,家里剩你们几个老的老、弱的弱、小的小,绝对会被人欺负的。”
“贺双也是,我们催她结婚不是想赶她出门不管她,是怕我们走了没人护她,她有男人有孩子,人家就不敢欺负她。这世道始终是吃人的,弱小的人会被吃掉。”
贺年低头思索:“您让我好好想想。”
方洁瑜在厨房里听见老伴的话,狠狠地拧了一下贺双:“你听听你爸怎么说的?”
贺双疼得呲牙咧嘴拍开老妈的五指功,挤眉弄眼鹦鹉学舌:“别人不敢欺负你,老公就不欺负你了吗?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方洁瑜凶狠地瞪了一眼女儿。
贺双缩了缩脖子,开着水龙头洗手。
方洁瑜瞪眼骂道:“贺双,别浪费水。”
贺双悻悻地关了水龙头。
方洁瑜把面条盛好拿出来:“年年来吃面。”
“哎,来了。”贺年好像被刑满释放一般快步走到餐桌上坐下呼噜噜地吃面。
方洁瑜用围裙擦了擦手,“吃饱饭早点洗澡睡觉。”
“哎,我知道了。伯母,你把锅放那,我吃完面就一起洗,你和我伯父早点睡吧。”贺年说道。
“行。”方洁瑜解下围裙,招呼着丈夫回了房间,留姐妹俩在客厅。
贺双出来坐在沙发上,掀开衣服一看,刚才被老妈拧的地方淤青了。她用手按了按,疼得龇牙咧嘴:“嘶,老妈是真下死手啊,掐得我好痛。”
贺双打开医药箱找出跌打扭伤的药酒,拿了两颗医用棉球倒上药水按在淤青处,疼得她眼睛鼻子都皱在一块,痛呼一声:“嘶。”
贺年捧着面碗过来看热闹:“哦吼。”
贺双竖眉骂道:“你还好意思笑!”
贺年落井下石:“你自找的,你不说话就不用挨揍。你非要嘴贱,不揍你揍谁。”
贺双哼哼唧唧的上完药,“赶紧吃,吃完洗澡去。”
贺年捧着碗吸溜着面条:“明天也要开店营业吗?”
贺双收拾着药酒瓶:“要啊,这周错峰出游的游客多了起来,后面又是五一,得提前准备好货品,免得手忙脚乱的。”
贺年震惊:“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啊?”
贺双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不早,时间刚刚好。你要是在家就给我帮忙去。”
贺年瘪嘴:“不在家,都说我准备跑路去杭州咯。”
贺双哼了一声:“难说哦,我爸不是让你这几天在家好好考虑吗?”
贺年警觉地瞄了瞄伯父伯母的房门,不敢多说怕隔墙有耳。
她几口把剩余的面条吃完,进厨房洗碗筷洗锅。
搞完厨房卫生出来坐了一会消食,贺年才回房间拿了一套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出来进了贺双房间。
贺双说:“我喊我妈别铺床,你看她都给你铺好了,看来她是希望你住到订完婚。明天你也别走了,在家好好想想吧。”
贺年叹着气回了自己房间锁门睡觉。
没一会儿又开门出来敲响贺双的房门,贺双问啥事,贺年说:“借充电器,我没带充电器回来,手机就剩1%的电了。”
贺双真的长见识了,“你怎么跟世界末日逃难一样?”
贺年贫嘴:“可不是嘛?跟逃难一样,说出去逛公园,背上包包就出来了,好在带了身份证和现金,能逛着逛着就跑。”
贺双骂道:“出息!”
她拔了个充电器给她:“给,回去吧你。”
“谢咯。”贺年拿着充电器回去充上电,安心地靠在床头玩手机。
周敬衍下午4点多发来信息问她到家没,晚上7点又发来一条信息问到家没,8点又发来一条信息说到家好好休息。
贺年为了省电,一路上都没玩手机,直到现在充上电才看信息。看到他的消息,贺年不知道该回复他还是拉黑他,思来想去决定冷处理当手机关机了没看到信息不回复。
贺年拿着手机发了会呆,戳了戳贺双的聊天框发了条信息给她。
贺年:他今天是不是给家里来过电话?
贺双:今晚七点多打给我爸了,问你是不是还没到家,我在一旁听见了,告诉他你要快九点才下高铁。
贺双:他应该早料到了你气头上不会回他的信息所以直接打家里来了,问完你的事,又跟我爸聊了一会才挂电话。
贺年:[捶地]
贺双:[摊手]不是我打击你,男人不想分手,你是很难分得掉的。
贺年:[无语]
贺双:你也别想着明天跑了,除非你跑到天涯海角,在国内他想找你容易的很。也许在国外他也能找到你。
贺年:[无语]
贺双:明天给我帮忙去呗?真的太多事了,忙得团团转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得挤出来。
贺年:[摆烂]行。
贺双:[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