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别理他,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搞卫生。”贺年躺在她身边,困意十足,仿若下一秒就能睡着。
贺双兴奋劲上来了:“他好爱你,我磕到了。”
贺年翻身背对着她:“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赶紧睡觉吧,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贺全一家三口上班的去上班了,上学的也去上学了。
剩下老的和不用上班的四人,吃过早饭准备干活。
贺弘义让贺年上楼看一下他醒来没,醒来的话就等他吃完早饭再搞卫生。
贺年上楼开门进去,他还在睡,脸有些红,呼吸有点粗。
贺年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他额头,温度让贺年有点惊诧,“怎么这么热?”
她的动静吵醒了他,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贺年抽回手,抬手又摸上他额头,摸完又摸自己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周敬衍喉咙干得不想说话,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贺年起身下楼倒了杯温水,从药箱里拿了水银温度计和退烧药上去。
贺弘义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他不舒服吗?”
“刚才摸了下他的额头有点烫,我给他测测体温。”贺年拿着水和药上楼给他测体温。
十分钟后确诊发热。
贺年看了体温计,板着脸训他:“烧到39度1也一声不吭,要是我不进来你是不是一直烧下去?
周敬衍坐起来喝了半杯水润喉咙,吃了退烧药,又把水喝完,沙哑着声音说:“你进来坐下的时候我才醒来,真不骗你。”
贺年拿起水银温度计和水杯站起来:“你等会儿,我给你把早餐拿上来,吃了早餐你接着休息吧。今天家里搞卫生,声音会比较大,你带个耳塞睡觉?”
周敬衍拒绝了,这会儿他病得再厉害也不想听不见她的声音。
于是贺年下楼拿了早饭上去喂他。
周敬衍看了眼汤碗,又是馄饨,凌晨他才吃过,“今天早上也是吃馄饨啊?”
贺年瞪他,强势地说:“伯母自己擀皮自己调的馅,干净卫生。你先吃了早餐再睡觉。”
周敬衍心满意足地吃下她喂来的馄饨,吃完贺年给他垫好靠背的枕头,“你坐会儿再躺下,水在这,渴了自己喝。我下楼搞卫生了。”
10点多贺年回房间看他的情况。
“感觉怎么样?量了体温多少度?”
“37度4,还有点低烧。”
贺年拿起水杯晃了晃,喝完了。
“口渴了?水喝完了也不知道叫我。”
贺年重新装了一壶水上楼先倒了杯水给他,再放到梳妆台上。
贺年站在床边看着他喝水,和他说:“家里搞了一上午卫生,下午还要接着搞,实在不想开火,我们准备中午点外卖吃,你海涵一下。”
周敬衍表示你们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贺年拿着手机浏览外卖软件,头也不抬地问:“你想吃什么?”
周敬衍伸手:“让我看看。”
贺年把手机给他:“我和贺双准备点煲仔饭和奶茶,你的病还没好,你得单独点。”
贺年出了房门站楼梯口往下喊:“贺双,你来点外卖,我的手机给他选他想吃的东西呢。”
“行。”贺双摘下劳保手套看了下手机,感觉选东西也要时间,于是放下清洁工具开始点外卖。
贺双把手机递给方洁瑜:“妈,你跟我爸想吃什么?你们选一下自己想吃的东西。哦,我跟贺年准备点煲仔饭和奶茶。”
老两口各选了份江西小炒,贺双快速下完单,才开始点她和贺年想吃的,奶茶她点了五杯,连楼上的病患也预了一杯给他。
贺年给他点完外卖下楼,在贺双一旁站着和她一起点奶茶,“我只见过一次他喝奶茶,还只喝了几口。”
贺双葛优躺:“那正好,他不喝我们可以一人喝一半,干活太累要补充糖分。”
过了一会又问:“你给他点了什么?”
“他自己选的肯德基。”贺年笑出来,“他可能是怕别的外卖店不干净,只相信肯德基和麦当劳。”
贺双乐了一下:“我听说过北京的美食推荐里有肯德基和麦当劳。”
中午外卖还没到,周敬衍下楼坐到她身边。
贺年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下来了?在楼上躺着不好吗?”
周敬衍带着点病后的虚弱感:“躺一上午了,不得劲,下来刚好跟你一起吃午饭。”
贺年说:“贺双点了五杯奶茶,预了你那份,你喝不喝?”
周敬衍点头:“我喝。”
贺年掩了下嘴唇,没笑出声。
周敬衍低头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应该喝?”
贺年摇头:“不是这个意思,刚才点奶茶的时候我跟她说你基本不喝奶茶,点了你不一定喝。她说没关系,你不喝就我跟她分来喝。你喝就不用我跟她分喝了。”
周敬衍问:“你也有一杯?”
贺年点头:“一共点了五杯,一人一杯。”
周敬衍接话:“那我肯定要喝,你有一杯就可以了,一天内摄入太多糖分对身体不好。”
贺年反驳:“又不常喝,没那么容易得糖尿病,而且干体力活需要补充糖分。”
周敬衍抓住她的手摸到做家务活的粗糙感,心疼的摸了摸:“怎么不请家政来搞卫生?”
家里人都在,贺年不自在地抽回手:“家里东西多,怕没看住丢东西。过年前做过大扫除,现在也不是很脏,下午应该能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