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辰扬了扬嘴角:“我觉得还好。”
一路无话,回到家。
“先把姜茶喝了,我去做饭。”戴维斯俯身直视宋北辰。
宋北辰拿起茶几上看了一半的书:“你先放那,过会就喝。”
戴维斯不依,盯着他喝完才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宋北辰舔了舔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京,街道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商时屿和季晓辉在塑料大棚下喝着啤酒吃着烧烤。
“真没想到这个小店还在哈。”
商时屿笑了笑,又开了一罐啤酒。
“诶,你别光顾着自己喝啊,来,走一个。”季晓辉举起酒杯。
商时屿举杯碰了一下。
“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啊?”季晓辉问。
“一个星期。”
“哦。”季晓辉点点头:“你接下来干什么啊?就继续在军队里待着?”
“伯父伯母年级也大了,说实在的,身边没个人真不行。”季晓辉知道他心里还在怪,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
“我可以给他们请保姆,或者他们要是愿意去养老院,我也可以给他们找一个好的养老院。”商时屿冷冷的说。
他对父母的那一丝感情早就被消磨殆尽,这几年他们也没少给他找不痛快 ,相亲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甚至还有男的。
他就想不明白,既然能接受他找个男的,怎么就不能接受宋北辰。
季晓辉见他这样也愁得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商时屿家的经也太难念了点。
“不说那些,来给你看看你干闺女。”季晓辉点开相册,一个小婴儿软萌的躺在小被子里,睡得正香甜。
商时屿凑过去仔细的看:“长得真好看。”他评价。
“这还是她刚出生的时候拍的,哪能看出好不好看,倒是你,直接跑去维和了,连她满月宴都没来。”季晓辉洋装怪罪:“可惜我们家满满干爹不爱她。”
是很好看,商时屿在维和的时候见多的了在战区生产的妇女,新生儿更是见了不少,很少有能像满满这样刚出生白白净净的。
“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我们去金店。”
“去金店干什么?”季晓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去金店给我干闺女选两件首饰。”商时屿说。
“你干脆直接折现给我吧。”
“你是不是想私吞我干闺女的黄金。”商时屿和季晓辉玩了这么多年,他一张嘴自己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话。
“哪有。”季晓辉心虚的说。
其实也不能怪他,自从结婚后,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自己媳妇了,他兜里是一分钱都没有,要不然也不能在小店吃烧烤追忆似水年华。
“你们也确实该生个孩子了。”商时屿说。
季晓辉当年结婚他是去了的,特地从军队请了假回来,那会好像才二十几岁。
“你俩结婚也这么多年了。”商时屿挑了下眉,一个鬼点子正在生成:“在不生,你生日蛋糕上就该摆桃了。”
“你是在内涵我吗?”季晓辉咬牙切齿:“你怎么当十几年兵还学坏了呢。”
“我才三十五,正当年,你生日蛋糕才要摆桃。”季晓辉哼的一声,最后在看自己闺女一眼,别说,确实好看,越看越好看,想来也是,他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