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舍五入,可不就是快了。”
“有这么入的吗?!”季晓辉抓狂:“我靠了,你怎么这么急。”
商时屿皱眉:“当爹了就别在说脏话了,回头在带坏我干闺女。”
季晓辉轻轻拍了自己一下,正色道:“诶,说正事,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商时屿自顾自喝酒。
“你别给我装。”季晓辉夺过商时屿手里的酒杯:“你可别说我戳你心窝子。”
商时屿看他。
“你和宋北辰的事呗,还能有什么,你到底怎么想的。”季晓辉说:“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寡着等他一辈子?”
“没有合适的。”商时屿嘴硬。
季晓辉又不傻:“如果啊,我是说如果。”
季晓辉再三强调,他向来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这一年,因为这个事他差点没疯了。
季晓辉咽了口唾沫:“如果说我现在知道宋北辰在哪并且告诉你他在哪,你会怎么办?”
“我会去找他,”商时屿毫不犹豫的说。
“那如果他结婚了呢。”季晓辉又问。
“那我也会去找他。”
?
“我是说他结婚了。”
“那我也会去找他,我得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商时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落寞。
季晓辉毫不怀疑,如果他把宋北辰现在的情况告诉他,他绝对会立刻办签证,然后飞过去,在确定宋北辰现在过得很好后自杀。
他越是这样,季晓辉就越不敢说,生怕他想不开做什么极端的事情。
“你怎么了?”商时屿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肚子疼就去厕所。”
“去你的。”季晓辉简直要被这个秘密憋死了。
半夜,商时屿回了自己家,因为常年在军队,所以他并没有买自己的房子。
沈悦还在客厅等着,大概是等了很久,现在正靠着沙发昏昏欲睡。
听见动静,沈悦惊醒,看见是商时屿,她立马起身:“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和朋友去外面喝酒了?”
沈悦刚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酒味,虽然不重,但也难以忽略。
“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煮醒酒汤,回来喝完再睡,不然明天早上起来头要疼的。”
不等商时屿拒绝,沈悦就进了厨房。
“我爸呢。”
沈悦没想到他今天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惊讶的转身:“这两天南京不太平,你把被局里的人叫去了。”
商时屿点点头,沈悦和商華虽然早就退休了,但是有什么疑案重案,局里那些人还是会请两人回去坐镇。
卧室里的装扮一点没变,还和十八岁那年一样,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商时屿只觉得眼眶泛酸。
他轻轻走到宋北辰床前,将头埋进被子里,隐约间,好像还能嗅到宋北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