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枝南和浅安有什么不一样吗?”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落进水洼中又重新飞溅起。
陆时熠看看手机,再次确定下午的航班依旧能够照常起飞,才抬头随口一样地回复她:“问这个干什么,你要去枝南上大学了?”
“我才不出浅安,”程南之坐近些,“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你舅妈啊。”
陆时熠点点头,不置可否。
“纪北之准备去枝南创业了。”
她还没如愿看到陆时熠惊讶的神情,俞婉钥就先从楼上走下来,使得程南之立刻装作什么也没说的样子去看电视。
她手上拿着个小盒子,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小熠,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有安之前放这的东西太多了,我也不太确定。”
陆时熠连忙伸手将盒子接过来,很信任对方地不打开看就将它收好,“就是这个,麻烦您了。”
“那就行,”她拍拍程南之提醒她不要驼背,“对了,我烤了个蛋糕,你等下一起带回去啊。”
闻言,陆时熠一下愣住,思索一会后开口提醒:“舅妈,我是要回枝南去。”
“我知道啊,”俞婉钥不以为意,“枝南不允许吃蛋糕吗?”
说着,她便去看沙发上的程南之,对方连忙摇摇头,“当然允许。”
“那不就好了,必须带啊,你朋友妹妹不是快过生日了,这是我送给她的知道吗,你怎么好替别人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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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间回到现在,雨水滴答的声音被耳边知了的奏鸣取代,身边的辛白仍然低着头。
她之前说过的话在头上盘旋——
“如果我早点觉得不对劲,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
这话太熟悉,好像一切都被拉回到十年前。
如果他早点做些什么,说不定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时候的他做着同辛白几乎一模一样的设想。
他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想,想事情始末,想未来如何,他看紧闭的门,知道不会有谁来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十八岁的眼界注定做不出什么高深的决定,于是他终于选择逃。
从枝南一直逃到浅安,逃了十年都不再回来。
“不是的。”
他开口同2022年的辛白说,也迟来地同2012年的时熠说。
“我见过辛诚和你打电话,你在他手机里有个专门的铃声。”
“他每次听到这个铃声就故意皱眉,接起来又故意把手机拿远。”
“所以我问他,你是不喜欢你妹妹吗?”
“他说对?”
辛白抬起眼睛,成片的睫毛压得她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