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陆时熠所愿,这个小瓶子暂时取代掉刀。
可同样也不出辛白所料,它怎么样也总归没办法取代药。
现在一切的进度大致可以概括为,辛白不至于随时随地莫名其妙地发动能力同什么物体共感,却也没有办法在想要的时候发动它。
她好像又变得和从前没有说什么区别。
当然,一切都建立在她靠那个小瓶子无时无刻不集中注意力的前提下。
于是辛白还是认为现在并不是返回学校的好时机,陆时熠也不催她,她也就因此这样在家里呆在,一直到属于二中的寒假到来。
陆时熠也同样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要过,不能够无时无刻都待在辛白身边为她答疑解惑,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和两只鼠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辛白觉得自己的视力都要急速下降。
她不再去想以后的事,只专心度过眼下的每一天,于是这天早上辛白起床,一边的手机振动个不停。
直到洗漱完毕,辛白才重新拿起手机找到振动的源头,是班群里的同学们在滔滔不绝。
大家所讨论的事情无非围绕着同一个话题——
学考出成绩了。
辛白是真真切切地对这种事情不太在乎,也就并不在群里参与他们的讨论,只在小群奚熙艾特她的时候才开始回复。
不吃鱼:@调休死学考出成绩啦,辛白你人呢?
糯玉米: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辛白把整个人砸进沙发里,而后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打字。
调休死:不知道哎,我还没查。
糯玉米:你下个学期回来吗?我们都帮你把那些试卷塞到抽屉里去了。
呼呼小猫:你最好祈祷不会有老鼠吧。
调休死:喂。
不吃鱼:你到底回不回来啊,我不会和苏一扬一样没同桌了吧。
调休死:庞北还没回来啊?
糯玉米:对啊,我感觉现在都没人说他了。
糯玉米:你到底得什么病啊,朱姐讲起来很吓人的。
调休死:?
调休死:她怎么说啊。
老天放过我:我来说我来说。
老天放过我:那时候刚学考完没几天吧,我们去问朱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老天放过我:你知道朱姐什么反应吗?她居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以为你得什么大病了。
辛白故意把话说得轻松:我就是懒得去上学而已啦,反正也没人管我。
调休死:开学我肯定就回来啦,其实在家待久还有点无聊了。
她刚刚点击发送,还没来得及看其他人的反应,另一条消息框就出现在手机顶端。
是陆时熠。
L:你现在有空吗?
他每次开头都是这样一句。
调休死:没有。
他回得很快,也当然该回得快:那我等会来找你?
对此,辛白只发了个表情包作为回应。
辛白总不得不惊叹于陆时熠那她一辈子都没办法企及的行动力,这场对话刚结束没多久,她家的门铃就被按响。
对面阿姨同陆时熠打招呼的声音隔着门都传进辛白的耳朵,她起身穿好拖鞋就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