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禾淡色的瞳孔中传出幽幽无语:“我提前预习过高中的内容,况且小祝老师讲得很细致。”说罢他眼中含笑看向身旁的人。
祝栖笑道:“谬赞谬赞。”
他转而瞬间换了副脸色眼神如弯刀般看向对面的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贺涛仁啧了一声:“你看看你们俩贴的那么近,你就只给他一个人讲,我都听不到了。”
说罢便挪过座椅紧挨过来,将祝栖困在他与池书禾之间。
祝栖被迫贴上池书禾的身侧,短袖之下裸露的胳膊相触,肌肤传来的温度比昨夜灼热许多。
他想挪开点距离,可奈何贺涛仁还偏把他往旁边挤,让两人贴得更近了。
他只能任凭池书禾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脸上。
祝栖咬牙看着还不停往里靠的人,暗吼:“核桃仁,你怎么不钻我嘴巴里呢?”
贺涛仁不顾身旁人的阴阳,下巴还靠在祝栖肩膀上:“就这么近,我能听得清楚,肯定就会了。”
看着身旁两人紧贴的样子,池书禾的嘴巴紧抿了下。
“诶,大祝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怎么怪怪的?”贺涛仁忽然像狗般往下嗅着祝栖的校服,注意到其胸口的名签震惊说:
“你这怎么是池书禾的名牌啊?”
贺涛仁这人就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祝栖懒得向他多解释,就直接道:
“我忘带名牌了,怕扣分就借同桌的戴一下,怎么了?”
贺涛仁:“哦,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喷薄荷味的香水了?春天都过去了还发春呢?”
“滚!”
贺涛仁被狠狠肘击了。
等贺涛仁扭过头时他捂着后腰脸色却突然变得沉重,机械般地站直。
池书禾看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祝栖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可能是第二人格吧。”
突然贺涛仁用惊恐的眼神看向祝栖:“就在被你推出去的那一秒,我突然想起来最近发生在云城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祝栖一脸平静:“你初二还尿裤子的事吗?”
“……”,贺涛仁额头挂上了三条黑线,“我说真的,上周一有个男的被奸|杀了,听说还是二中的学生,凶手还没被抓到呢。”
“奸杀!!”
“对啊,这几天全校都在讨论这事,你们竟然还不知道,一看就是下课只知道学,学习耽误八卦啊!”
祝栖和池书禾:“……”
贺涛仁继续道:“你们俩长得虽然仅次于我,但还是要小心,尤其是你祝栖,像你这样最招男的喜欢了。”
祝栖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只能抱拳道:“知道了知道了。”
巨大灾难来临前总是风和日丽的。
每到考试复习阶段,学生们心头总有一种紧迫和贪玩交错的念头在心里缠斗,越到紧迫的阶段越想再多玩一会儿,以至于坐在考场后总是能碰到“我复习过却记不太清楚”的问题。
“这道题是C。”
“这道题是B,不是我吃屎!”
“祝栖你这道题你选了什么?”
祝栖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我选A。”
“……”
有了祝栖这个标准答案在,班级里有些学霸便不待答案公布就围着祝栖对起了答案。
听着后排滔滔不绝地讨论声,王章捂起耳朵不解吐槽:
“为啥一考完就对答案呢,我坐在这前面听着自己错了一道又一道心都碎成细胞碎片了。”
池书禾回来的时候发现最后一排已然没有自己的位置,识趣地坐在前桌。
王章揽过其肩膀道故作深沉道:“刚转过来就考试,还和年级第一坐同桌压力很大吧?要不要我告诉你刚才他们自传的答案?”
“吵什么吵,我在楼上都听见你们动静了,回到自己座位,发答案了。”吴均把各科答案交给各科课代表,教室里顿时卷纸纷飞。
王章边传在桌面垒砌小山的卷纸边暗骂:“既然你们都有答案就不能考试前发给我们吗?”
坐在其前桌的何美甜扭头:“既然你早晚都得饿能别吃饭吗?”
王章看着她的侧脸痴痴笑了两声,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