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她买早餐是出于什么?”池书禾也说出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
夕阳恰好铺满整个操场,将空气染成蜜糖色。微风拂过轻轻掀起池书禾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凝望着他的眼睛。
祝栖深吸一口气:
“那是因为我想给你买早餐但是我经常和葶喻坐同一辆公交车,所以我们俩一起下车一起走到学校。
我给你买早餐的时候她也在旁边我也不好不给人家买,毕竟葶喻在医院也是天天照顾我。
所以我是因为要给你买顺带给她买,我敢发誓我对葶喻绝对没意思,她对我肯定也没意思,我们俩是清白的,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情敌的相信我。”
祝栖说完后掐着腰缓了口气。
见池书禾若有所思的表情,祝栖看他是听进去了,有些如释重负,谁知下一秒那人却说:“你们俩是一起上学的?”
?重点是这个吗?
祝栖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你也知道我的自行车之前摔了,所以我只能坐公交车上学,但我们俩也只是凑巧坐同一班车。
但是现在我已经买新的车了,不会和她相遇了。”
池书禾微微垂首,祝栖敏锐地捕捉到他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
望着那张惯常清冷的面容,祝栖不禁暗叹: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吃起醋也真是难哄。往后可真要离葶喻远些了。
祝栖这时才意识到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这一千米的路程他们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现在学校里只剩下他们俩,见话也说开了祝栖拍了拍身旁人的后背:“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啦。”
手还没来得计放下就被人轻轻握住。
他回头见池书禾正含笑看着自己,指尖温润,不轻不重地圈住他的腕骨:“不是要请我去糖水铺吗,走吧。”
橙黄色的阳光直直打在并肩而行的少年身上,相贴的肩头,交握的手腕,欢声笑语回荡在悠长小巷。
“对了。”
“怎么了?”祝栖没注意到此时自己的脚步有多么的轻快。
“我不喜欢葶喻。”
“啊?那你为什么生气?”祝栖又不解了。
“我生气了吗?”池书禾大眼睛单纯地眨了眨。
“你没看这几天你的脸长得都能拖地了。”说着祝栖双手在下巴上比量到地上。
池书禾一脸无辜地挠了下头,心想是吗?
“是啊,我最近看你好像被别人欠钱不还了一样。”
京年感觉很奇怪,池书禾为什么突然在饭局上问自己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京年的妈妈从国外回来了,于是他们俩临时通知要陪长辈们吃顿饭。
池清云笑着举杯:“你们家京年一表人才,我听说他前几天得了唱歌比赛的冠军啊?”
京年母亲自豪地摆手回应:“哪有你们家池书禾强啊,我听说这次月考得了他们班第十,我们家的只会偷奸耍滑。”
“那也只是凑巧,上回还倒数呢。”
京年借着汤匙碰撞的声响,偏头对身侧人低语:“才区区一个月,进步这么大啦?”
池书禾唇角微扬,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水。
京年又拐了他两下:“你把你的快速提分秘诀告诉我一下呗。”
“秘诀就是……有个好老师。”
“好老师?”京年不解。
“你有年级第一给你补课吗?”池书禾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挑衅。
“……”
京年其实时常有一种想要揍面前人的冲动,想在他冷峻的脸上涂上青紫的颜料,尤其是现在他这种欲望由脉搏直接传输到手心,他握住小臂努力压制这种原始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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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话说清楚后,他也没见到祝栖和葶喻两人再在自己面前说说笑笑,只是偶尔还能见到两人熟络着打招呼。
又不是同班同学,有那么多话好聊吗?
可转念又想,祝栖本就是那样的人。
和谁都能说上几句,对谁都带着三分笑意。
但还好的是,OnlyLove清吧的最后一晚的营业派对祝栖只邀请了他一个人。
“贺涛仁要参加表姐婚礼,今晚来不了啦。”祝栖说。
好吧,不是只邀请了他。
这家酒吧已经被租出去了,店外的招牌已经被撤了下来,一些装饰的花花草草也被尽数搬走,可是今晚整个酒吧非但不冷清,反而有着前所未有的热闹,呼叫声要把整个天际都翻过来。
因为老板对这家店也有很大的不舍,在朋友圈发了最后营业店内有特殊活动,并且全场酒水半价的折扣,很多老客户纷至沓来。
所谓的特殊活动就是自由驻唱,喜欢R&B的老板找了两个在当地小有名气的自由歌手献唱。所有桌椅都围成半圆,簇拥着中央临时搭起的小小舞台。人们举杯聆听,任由灵魂沉浮在即兴的旋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