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祝栖又去给池铭补了个课,池书禾原本想反正祝栖明天还要补课倒不如在这直接住下,被邀请的人却以想回家睡个好觉为由拒绝了。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不管别人家的别墅多气派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出租屋。
虽然偶尔不是突然停水停电,就是楼道里灯又坏了,房门的锁孔有时也不是很灵光了,可能是好久没修缮了,锁孔里多了锈迹,祝栖使出好大力气才将钥匙捅进去把门拧开。
但他可不会自己白拿钱修门,反正最近赚了不少钱,过段时间就可以换一个新住处。
可今天钥匙插进锁孔时却异常顺滑,“咔哒”一声轻响,门就开了。
祝栖动作一顿。锁明明还是那把旧锁,并没有被修缮过的痕迹。
一丝莫名的不安,悄无声息地爬上心头。
开门后他首先环视了一番,屋里陈设没有被动过的迹象,就连放在门口柜子上的一片薄薄的卫生纸都还在原处待着。
若是小偷,早就应该将着没什么价值的屋子翻箱倒柜一通。
难道是房东?
祝栖站在门口给房东发了个消息,但是房东却说自己没有来过。
奇怪,真是奇怪。
第六感在他心里发起了警报。
祝栖抿了抿唇,无声地抄起门边那把铁制的鞋拔子,放轻脚步,向屋内走去。
空气寂静得可怕,房里每一个物件此时都透露着诡异。
简洁的出租屋只由一个小客厅和卧室组成,客厅里家具很少,根本藏不住人,那就只能……
祝栖狠压住把手轻轻推开门,打开灯,蹑手蹑脚往衣柜里走去,将要推开门去,突然一个人在身后搂住了他。
“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
祝栖手肘猛地向后击出,狠狠撞在对方胸口。挣脱束缚的刹那他急转过身,却迎面撞上一阵刺鼻的喷雾。他下意识闭气偏头,可还是吸入了少许辛辣的气体。
视野模糊的间隙祝栖发现眼前人竟是那日送花的变态,他竟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这里,他究竟躲在了哪里?
但祝栖已经无心再想这些了,此时愤怒已经涌上其胸口。
偏偏男人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慌张,反而反而浮现病态的潮红,他粗重地喘息着,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说:“你去哪了,我等你那么久,你长得真美,我真想……”
污言秽语被突兀的闷响打断。祝栖拿着手中的鞋拔子,朝着对方头顶狠狠砸下。男人应声倒地。
“滚你妈的死变态!”祝栖大声的怒骂,随后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电话刚接通,地上那人竟爆发出骇人的力气,猛地将祝栖扑倒在地。手机脱手飞出,滑入床底深处。
若在平日,祝栖反手就能将这种人掼倒在地。可方才吸入的喷雾药效发作,四肢百骸泛起诡异的酥麻,力道滞涩在血脉中,竟提不起半分。
“来亲一个。”变态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猥琐的笑容令人作呕,带着腥气的嘴就要压下。
“滚!!!”祝栖喉间迸出怒吼,抬起脑袋重重砸在男人鼻梁上,顿时两孔流血。
趁着他迷糊的间隙,祝栖转变局势,霎时将他压在地面。祝栖感觉眼前出现了重影,他立马紧咬嘴唇,血腥和疼痛在口腔中蔓延,同时自己也得到了片刻的清醒,他攥起拳头向身下之人狠狠得砸了下去。
祝栖恨不得再吐几口痰,但是又怕脏了痰。
这变态挨着揍,脸上竟无半分痛苦,反而扭曲地亢奋起来,嘶声笑道:“求求你再用力点吧。”
祝栖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和挑衅,要不是现在处于和谐美好的法治社会真想一刀解决了他。
于是祝栖又给了他两拳。
见男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却仍挂着那令人作呕的笑,祝栖不再理会,转身摸索床底的手机。
结果男人又突然从后方猛扑过来,将祝栖重重按倒在地,重新跨坐上来。
鲜血混着青紫淤痕在他脸上纵横交错,肿胀的面容狰狞如恶鬼。他咬牙切齿地掐住祝栖的脸颊怒骂:“你他妈不听老子的话是吧。”
说着又拿起喷雾直接往祝栖鼻尖喷去。
这个气味来着强烈的刺激性,浓烈又让人不适,祝栖很快便觉得头脑昏涨,眼前模糊。
他心中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偏偏这贱人还在扒他裤子。
祝栖咬破了下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人已经觉得自己被他拿捏了,松开了放在手腕上的桎梏迫不及待地要扒开他裤子上的腰带。
祝栖侧头模糊看到躺在身边的鞋拔子,拼尽全力握在手中。
咣当——
男人终于彻底昏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