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沉闷的夜空。不多时,救护车的鸣笛也随之响起,在楼下交织成一片。
居民们听到楼下响起的警笛声,纷纷开窗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被救护车送往医院的途中,正好路过云城一中,那个严肃又热闹的地方此时在黑暗中陷入了死寂。
祝栖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这两天赶上月假不用上课,要不然的话还得请假,被同学知道后又要围上来问一通,校长要是得知自己偶然帮警察抓捕逃犯不得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那个□□犯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的药水,祝栖现在感觉全身都被抽了骨头般瘫软无力,只能像个布偶般躺在软榻上,
任由医护人员把自己推到医院的走廊里,在这个充满着消毒水味的地方穿梭。
说实话,祝栖最不喜欢闻的就是医院的味道,一钻进鼻孔里他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好像没有病也要生出些病来了。
再次睁开眼时,入目已是熟悉的病房景象。体内的酥麻感正在消退,视线渐渐清晰。
主治医生站在床前,再次用冰冷如机械的表情说道:“你的肺部吸入了高浓度的地氟烷和□□,所以会产生短暂全身无力的症状,但还好只是少量的,你把这瓶吊瓶挂完就可以回家了。”
祝栖点点头。
像这种麻醉药剂除医疗外不可能给其他人使用,尤其高浓度使用更是禁忌,看来这个男人还涉嫌非法盗卖医疗用品,擅自调配医疗用剂。
第二天清早,手机震动将祝栖从浅眠中唤醒。
【贺涛仁:我给你看个刺激的。(视频)】
点开视频,正是昨夜小区居民拍摄的案发现场。画面里人影攒动,混乱如蚁穴。
【贺涛仁:这是你们小区吧,我听说昨晚有人□□未遂,我去,谁这么惨啊。】
【祝栖:我】
【贺涛仁:你话一口气说完行吗?】
【祝栖:我说是我。】
十分钟后——
【贺涛仁:?】
祝栖关掉手机一抬眼已经发现已走到警察局门口,警察见到他,高兴地拍了拍其肩膀,坐下后关心道:“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都挺好的。”
“昨天晚上我们调取了小区附近的监控摄像头,这里只有两个监控,却没有一个监控捕捉到了犯人的身影,可见他是筹谋很久的,已对这个小区情况了如指掌。
但是他却没有发现你在门口安装的小型监控器,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尽数被拍下。”
祝栖得意地撇了下嘴。
警察接着说:“为了取证,我们还进一步排查了你的房间,经过我们推测,犯人是在前天七点到八点之间藏在你卧室的床底,并且我们在角落里还发现了了一支高强度麻醉剂。”
说着警察用电脑将昨晚拍摄的图片放映了出来,上面时搜捕到麻醉剂。
看着这些图片,祝栖心底一凉。七点到八点,这个人竟然还想到自己节假日提前回家的情况,可见他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没少跟踪自己。
这个麻醉剂估计也是他想注射到自己体内后任他摆弄,但那个男人没有料到调酒师的力气,在两人厮斗的过程中这个麻醉剂被甩了出去。
想到这祝栖又发凉又庆幸。发凉的是要是当时自己没有咬破嘴唇保持清醒,现在恐怕就又多了一位受害者。庆幸的是,还好自己大力出奇迹,否则一剂针管下来,他就难逃一劫了。
“而且根据医生的鉴别,我们发现他所使用的麻醉剂与之前进行□□的罪犯所行使的药剂一模一样。”警察一脸严肃。
什么!?
警察所指包括葶喻被祝栖救下的那个犯罪未遂事件。
“这意味着,近期这三起案件并非孤立事件。我们怀疑嫌疑人背后存在团伙关联,至少,他们共享着某些非法渠道。”
祝栖瞳孔骤缩,喉头发紧。
“此案远比表面复杂。仅逮捕单个罪犯远远不够,我们需要彻底勘查现场,深入调查,
接下来几天可能要征用你的房间,能否请你在警局暂住?案件告破后,我们一定郑重致谢!”
“没问题。”祝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刚走出警局,裤袋里的手机又震起来。是池书禾发来的消息。
【池书禾:我在你们小区的人拍到的视频里看到了你的身影。】
他发了一张视频截图,上面圈出一个从众多人群中模糊的身影,那是从高处拍的视频,小视频中所有人都是模糊的,只能依稀分辨出他们穿着的颜色,但只是单凭这个,池书禾精准了圈住了图片中的祝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