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人使用过的浴室满是水汽，加上一直在释放的热水，弥漫的雾气重新把两人交缠的身影遮挡，只能隐约听见水声下传出来的缠绵的唇齿交缠的声音。

朴成训一身皮肤在浴室冷光稍微照射下，白得似乎能反光，因为沾了水看上去很光滑，但像他这样眉毛和胡子都那么旺盛的人，身上是光滑不到哪里去的。

时昭明说他是“小猕猴桃”，笑他这样打泡沫肯定很方便。

朴成训就把自己身上的泡沫抹到时昭明身上，还说不用谢。

一个躲，一个扑过去抓，朴成训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被时昭明抓住，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不用谢。”这句话被时昭明还给他。

心脏还在因为刚刚的意外怦怦直跳，朴成训站稳了，飞溅的水珠跑到时昭明额头又慢慢滑落，水红的嘴唇透亮，像果冻做的，他低头含住时昭明下唇，过了一会儿才分开。

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发哑，“是喜欢还是讨厌的意思？”

他沾了泡沫变得滑溜的小腿贴在时昭明腿上，一寸寸上移，还是有一点点痒的，尤其是泡沫被热水冲掉之后，和时昭明的完全不一样。

这次时昭明敏锐的分辨出陷阱，但试探，“如果我说不喜欢的话？”

“羲承哥身上一定很光滑吧？”朴成训回到喷头下把身上的泡沫冲掉，作势要走，“我等会儿去问一下，保持和羲承哥一样的程度怎么样？”

“哎呀，你看你又急。”时昭明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回来，“觉得可爱才这么叫的，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朴成训抿唇，“可爱也不喜欢。”

“感觉我给你留下的都是不帅气的印象......不是给你发了跳3a成功的视频嘛，干嘛老记着我摔倒的样子。”

他又低着头一个人在那里嘟嘟囔囔，时昭明朝他张开手臂示意他自觉一点过来，嘴上不忘解释，“因为喜欢才会觉得可爱，心疼才会记住的嘛。你以后会有很多个帅气的瞬间，但是不帅气的样子被我看到也没有关系，我会一边喊着好可爱一边抱住你的。”

大概是太热了，朴成训被水蒸气蒸得头晕，只好越发用力的把时昭明按进自己怀里，“真想把你吃掉藏在肚子里谁也看不到。”

时昭明用幼儿园老师制止小朋友的温柔语气说：“不可以这样做哦。”

朴成训和他咬耳朵，“那你不要和羲承哥说话。”

“不可以哦。”

“不要和羲承哥有肢体接触。”

“不可以。”

“到底是不行还是不想？”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拍节目吧？”时昭明揉捏着朴成训的耳朵，看着那小巧的器官被作弄的发红才松手，“先抓紧出道吧小朋友。”

朴成训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牙印，反正时昭明也不会觉得疼，马上又听到他哄人一般问，“在镜头前面和我保持距离做不做得到？”

“做不到。”朴成训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飘上来。

时昭明换了个说法，“镜头前面和我保持距离或者是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和我保持距离，选一个吧。”

因为朴成训一直不回答又催促了一遍。“快点选一个。”

半晌之后，朴成训蔫蔫地声音才响起来，“选第一个。”

“真乖。”时昭明刚想揉揉他的脑袋，手就被朴成训拍开，“说了别把我当狗。”

时昭明眼睛微眯，“有奖励要不要？”

“什么奖励？”一听到有奖励就机警地抬头，还要做出自己其实一点不也感兴趣的样子来。

“看。”时昭明发笑，张开嘴巴把自己完全发育好的尖牙露出来。

那对尖牙锋利的似乎反射着冷光，长度堪堪超过上唇一小截，不会大的发蠢，反而像cosplay用的道具一样精致可爱，假如吸血的欲望格外强烈，才会把下唇顶出两个软坑。

朴成训掰开他的嘴唇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时昭明也没有以前那么抗拒，配合的甚至有些幼稚的炫耀。

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因为这个吗？看时昭明这样开心的样子又觉得没那么生气了。

“只给我看过吗？”

时昭明点头，说：“当然了。”

嗯，那暂时原谅你了。

不是时昭明的错。

因为像时昭明这样优秀的人，就是会有很多人眼热，想要占有，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