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不是时昭明的错。
朴成训歪着脖子露出大动脉,加上热气蒸腾的坏境,甜蜜的血气一直在时昭明鼻尖环绕。
“要试试看吗?”再加上朴成训已经这样发出邀请。
他咬在锁骨的位置,缓慢沁出的血液被盛在锁骨窝里,像世界上最小的湖泊,他小口小口地饮尽,不放过任何一点,直到将底部的血液全都舔/舐干净。
快/感如闪电劈过朴成训脑海,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全靠时昭明的力气才能勉强保持站立,但他已经意识不到这一点,大脑从这具禁锢着自己的躯体中逃离,大概几分钟的时间里,身体一直在无意识释放颤抖,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消失了,朴成训张着失神的眼睛,脸上一直带着笑。
“醒醒。”时昭明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见他没反应又挥挥手,喃喃道,“是给的太多了吗?”
朴成训缓慢回神中,“什么?”
时昭明解释道:“感觉你压力很大的样子,所以想稍微让你放轻松一点,会太过了吗?很多人类会迷恋上这种感觉呢,明明没有成瘾性的。”
朴成训眼神闪烁,“很多人类是什么意思?消失的这段时间你吸了多少人的血?”
哇塞,怎么都这样了还能记得问这些......时昭明急急忙忙伸手去拿毛巾,“好了的话就准备出去吧,再拖下去就有点可疑了。”
朴成训在后面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毛巾擦到奇怪的东西,时昭明低头观察了一下,无语道:“哇靠朴成训你还说自己不是狗,你以为是在标记地盘呢?”
“有用吗?”朴成训抱着手臂慵懒地靠在墙壁上,盯着他看过来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会变成只属于我的地盘吗?”
论说骚/话时昭明就没怕过,他把自己用过的毛巾扔到朴成训身上,挑衅一般笑,“只标记一次有用吗?”
“小动物们不是都要一遍又一遍的加重自己的气味才能保证领地不被别人抢走的吗?”
连身后冰凉的瓷砖都被朴成训的体温染的滚烫,他接住毛巾盖在自己脸上深呼吸,引来时昭明一句嫌弃的变态。
“我先出去了,你也弄快一点。”
听到关门的声音,朴成训抱怨般喊了一声时昭明的名字,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唉,都怪时昭明。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来活了。
时昭明盘腿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这群小男生耍心机打机锋,为了露面多的part费劲心思。
不过倒也情有可原。
尽管时昭明昨天在舞台上的表现非常惊艳,但大部分选手还是更认可优秀练习生李羲承一些,于是c位part理所当然给了李羲承,时昭明也没有抢的意思,挑选了听上去很吉利的六号part。
作为公认的最优秀练习生,李羲承需要承担的远不止如此。
拿到c位后就被自动推上队长的职位,尽最快的速度扒完舞后开始对其他选手进行教学,同时身边还有一位据说三岁就开始学习跳舞的日籍选手在虎视眈眈。
时昭明努力回想了一下,05年生的话现在是15岁,完全就是小孩子嘛,虽然年纪很小,但是以时昭明对商人的了解程度来看,比起97年的青年来说,05年生的孩子可是至少能多赚8年的钞票呢......如果有可以出道的资质的话,当然是让年纪小的孩子出道要更为划算。
按照李羲承在前面教的动作一笔一划地跳着,看上去很认真实际上脑子已经飞出去十万八千里,自然也就忽略了周围人时有时无的窃窃私语。
“呀,时昭明。”直到朴成训戳他脸,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朴成训在一边看他,“哥究竟在想什么东西想的这么入神?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时昭明打了个哈欠,“哎呀好困。”
马上就有人凑过来问,“哥,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哦,是Jay啊。”看了来人一眼,时昭明再次打了个哈欠,“是啊,有点认床。”
似乎并没有看出这只是时昭明敷衍的借口,朴综星一刻也不停歇地开始分析他认床的原因并且提供了几个解决方案。
“哦哦哦谢谢你为我这么费心,我会参考的。”时昭明拍拍朴综星的肩膀,这小孩似乎对喜欢的人都会很主动呢,例如自己,例如k,他给了朴综星一个好脸色,夸他“善良又热心,真是最好的队友人选”,把朴综星夸得只知道一个劲地笑。
朴成训在旁边翻了一个隐晦的白眼。
时间过得很快,因为一首歌的练习时间只有7天,他们一直练到深夜,结束之前李羲承提议每个人都单独出来跳一遍编舞。
时昭明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舞蹈没有什么钻研精神,节目组给的编舞视频里怎么跳的,他就一模一样的复制出来。跳完之后李羲承夸了他一句,不过脸色不是很舒展。
解散后选手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走了,他跑过去撞了一下李羲承的肩膀,“你干嘛这个表情,压力很大?”
“没有啊,就太累了嘛。”李羲承没说实话,借口自己要去洗澡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