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不解,仔细反思昨夜之事,思来想去也只记得自己就是独自出门,吃了个酒,自己是有错,可也不至于让父亲如此大动干戈吧。
林潇潇低头,不再言语。
“叶家公子的事是怎么回事?”
林潇潇听到叶家,想到叶城的恶劣行径,以为是父亲知道了昨夜之事要为自己撑腰,激动起身道:“回父亲,女儿原想息事宁人,既然父亲问起,女儿也不想隐瞒了,那叶城行径恶劣,昨夜屡次挑衅,昨夜差点将女儿勒死,求父亲为女儿做主。”
“放肆!谁让你起身了!”
没有想象中的担心与关怀,林潇潇惊诧地抬头看了眼父亲,便无奈地又跪回了原位。她虽心里不平不忿,也明白自己不是林珊珊,在这个家没有她任性的资本。
“女儿实在不知有何错处,还请父亲指点一二。”林潇潇跪在地上,咬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你把叶家公子打得卧床不起不说,还脱光了人家的襦袍,将酒菜倒在人家脸上一通羞辱,你还有脸说不知有何错处!”
“我?”林潇潇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你难道是鬼吗?”林父怒气更甚,从红木长椅上起身,抄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她的身上。
比身体的疼痛先来的是心里的凉意,林潇潇低头苦笑,自己的父亲不相信自己,还要为了外人责打自己。
林潇潇不再辩解,只是抬头苦笑道:“父亲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来人,把这个孽畜带去祠堂,她不认错便不许他出来!”
林潇潇的后母一摆手,身后一个面色狠厉的婆子便上前,死死按住了林潇潇的胳膊,将她从地上强行托起。
“大姑娘走吧,得罪了。”林潇潇此时钗环尽散,看着自己盛怒的父亲和暗喜的母亲,林潇潇觉得这里比乡下庄子还不如。
林潇潇冷眼看着厅上众人,紧咬下唇,决心更笃,血腥味充斥舌尖她也不觉得疼。你们等着看吧,我一定会成为太子妃,让你们这群蝼蚁皆为我驱使。
林潇潇被那婆子拖进了偏院,林潇潇从没来过这里,院里有一棵参天枫树,枫叶密密麻麻,错落交织。
院里有一幢破落的木屋,屋内隐约可见点点跳动的烛火。
那婆子一把推开门,将林潇潇按在门口的蒲团上。应是很久没有人在此跪拜了,林潇潇跪下时,蒲团上的灰尘四散飞扬,呛得林潇潇直咳嗽。
“得罪了,至少是老爷夫人要您在这儿反省,老奴不敢不从。”那老婆子说完,便走出祠堂,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别关门。”林潇潇跪着向前却依旧没拦住外面的人将房门紧闭。
屋外的枫叶将天上本就不多的阳光遮了个干净,屋内只剩零星的烛光,在一个个排位上晃动。
林潇潇想推开门,却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幼时被锁在柴房记忆也顺着黑暗一点一点爬进了林潇潇的脑海,耳边尽是幼时周围人的嘲讽之语。
林潇潇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深渊,呼喊不出也无法呼吸,她只能捂住双耳,紧闭双眼倚靠在门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试图从这片深渊中挣扎起身。
“你这是怎么了?”
林潇潇猛地睁开眼,在那片跳动的烛火前,赵寒蝉的身影随着烛光若隐若现,像是神明天降。
林潇潇尽力拖着身躯向烛火边靠近,赵寒蝉见他这副样子,走到林潇潇身边,蹲下身道:“本王不在,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你去哪了!”林潇潇看着他,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