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也是你的吗?”
听到工藤新一的问话后,阿城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颤抖:“你、你在瞎说什么啊。”
他下意识往后退半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工藤新一。反观工藤新一只是淡淡地笑着,什么都不说。
那一瞬间,阿城连手心都开始发麻,他已经开始慌了,但他却不想承认。于是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像是想借助自己的高音量来把自己心底的恐惧给压下去:
“你什么意思?我们才是报警的人,你不是应该帮我们找真凶吗?你来问我干嘛?!”
他狠狠地盯着工藤新一,眼里满是愤怒。这小鬼头懂个什么?未成年的高中生侦探?怕不是被媒体吹出来的吧。
阿城的眼神把这种质疑写得清清楚楚,然而工藤新一依旧没有回嘴,只是掀了掀嘴皮。
正当阿城还想继续嚷的时候,高木涉这时凑了过来,拿起纸条,对比了一下手机里拍下的门口照片:
“诶?这个字,跟门上的字好像一模一样啊。”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众人的表情同时一变,纷纷围到纸条前。
“嗯……真的很像。”
“字迹完全一样呢。”
目暮十三皱起眉,已经开始重新审视纸条。阿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但很快又强行让自己恢复平静的样子。
他与爱子对视了一秒后,随后他立刻指向神岛明,音量比刚才更大了些:“当然是他写的啊!”
阿城吼得青筋都冒了出来:“这肯定就是他偷偷进来的时候掉下来的啊,这还用去研究吗?!你们到底是怎么调查的啊。”
“还有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小鬼懂什么,还装侦探,不会查案就赶紧回家睡觉吧!”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想一步上前,想着借助着目前的气势来压过工藤新一。
可工藤新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平静:“纸条上的字和门上确实一模一样,因为都是阿城先生与爱子小姐模仿神岛明写的。”
工藤新一话一说出,就像在现场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一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正在和小羊“咩咩”聊着天的诗织都抬起了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工藤新一。
毛利来了和诗织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阿城和爱子,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互相看向对方。
“你、你有什么证据?!”阿城手指着工藤新一,脸色已经开始有些不太自然,仔细听的话他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
“你凭什么污蔑我们?”爱子立刻红了眼眶,一副委屈的模样,把身体缩进阿城的怀里抽泣着。
可面对两人的指控,工藤新一也只是轻轻勾起嘴角:“证据?”他往前一步,站在杂乱的客厅正中央,“证据当然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诗织甚至连手里的小羊都忘了捏。
这时工藤新一转头看向一旁的高木涉:“高木警官,麻烦您去主卧里看看有没有一件暗灰色的夹克。”
高木涉眨了眨眼:“暗灰色的……夹克?”
“对,还请带这件夹克去附近的店确认一下这段时间的购买者。”
目暮十三点了点头,示意高木涉去:“去看看。”
高木涉立刻领命,朝着房间里走去。
阿城全程听着,此时的额角已经开始冒汗。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等、等一下,你凭什么、凭什么怀疑是我们买的?”
工藤新一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说是你们买的啊,我只是想去确认一下购买者。”
深知自己说漏话的阿城想找补一下,只是话还没说出,高木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找到了!”
高木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件暗灰色的夹克。
“果然有一件,和门口监控里的人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工藤新一的身上,而工藤新一也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我猜,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吧,爱子小姐。”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之前的确遭受到了神岛明的跟踪,不过当时你报警了,同时还获得了他赔付给你的一笔不小得精神损害赔偿金。”
爱子的肩膀微微一抖。
“之后你拿着神岛明赔付给你的精神费重新开始生活,只不过……”
工藤新一举起那张纸条:“因为某些原因,你急缺钱,这时你想到了神岛明快要出狱了,于是你想着既然上一次能拿到赔偿,那再来一次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