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吸一口气。
工藤新一继续说下去:“于是,你和你的男朋友开始策划这一切。你们买了和神岛明曾穿过一模一样的夹克,让监控误以为是神岛明,还模仿着神岛明的笔迹写下了这些纸条,贴在门上,就是为了让警察饿任何人自然想到那个跟踪狂又回来了。”
“至于沙发上的纸条,只是你和阿城先生不小心掉落下来的,我说得没错吧,爱子小姐?”工藤新一说完后,眼神落在了爱子的身上。
爱子从工藤新一一开始说的时候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头越来越低,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
空气里弥漫着她压抑的呜咽声,最后她肩膀一沉:“是的。”
毛利兰下意识抱紧了诗织,诗织只是小声地“哦”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似懂非懂地抱住了小羊。
“不!不不不!!这一切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阿城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叫,他把爱子推到一边。
“是她!是她自己想这样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把我给牵扯进去!”
爱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被警员扶住了她抬头愣愣地看着阿城,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阿城,你明明也是……”
“闭嘴!”
阿城吼了一声,随后又立刻换上了爱奇艺的表情,想抓着工藤新一的手:“工藤侦探是吧?求你帮帮我,你、你不是很厉害吗?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不会被当成同谋,是吧?你能帮我的,对吧?”
工藤新一侧身,让阿城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以免被碰到:“这个我可帮不了。”
他淡淡地笑了笑:“毕竟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一句话,顿时让阿城的脸涨得通红,咬紧了后槽牙,眼底满是愤怒与恨意。
听到阿城说的这些话后,爱子的心像被刀狠狠隔了一下。
她曾经以为阿城真的愿意为了她去做任何事情,可是现在他却为了撇清责任,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爱子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她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鞋原本要辩解、要反驳的话在听到阿城说的话后变得毫无意义。
她知道了目前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目暮十三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爱子小姐,请你现在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清楚。”
爱子手指紧紧揪着衣角,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们……的确是我们策划的。”
她承认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被硬挤出来的:“工藤君说的没错,事情差不多就是那样的。”
“不过……”
她抬起眼,视线落到阿城身上,眼里有怨恨、有受伤、也有彻底的失望。
“真正坚持,怂恿我去做这件事的人是他。”
阿城猛地转头瞪她:“你胡说……”
“够了。”目暮十三皱眉打断了阿城的话,随后看向爱子,“你继续说。”
爱子的声音此时颤抖着:“他最近花钱花得太厉害了,欠了好多一些不得不还的债。我们商量过别的办法,钱也都到处去借,可根本不够,所以他就……他就想到了这件事。”
“他说,反正阿明马上要出狱了,只要再上演之前那一次,警察、邻居都会觉得是他又卷土重来。”
“只要够逼真,就能再拿一次补偿费。”
说到这里,爱子的眼睛终于绷不住红了起来,她伸手擦了擦眼泪,“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我不该做这种事情。”
她鼓起勇气,看向神岛明,想向神岛明道歉,然而神岛明压根就没有看她。
他的头稍微偏着,目光落在另一边,爱子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诗织正站在毛利兰身边,小手抱着那只小羊玩偶,正轻声“咩咩”地学着小羊叫。
爱子惊奇地发现神岛明那双一直空洞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毛利兰也注意到了,下意识把诗织护得更紧了一些,可她很快又有些迟疑,因为神岛明此时的眼神真的太温柔了,没有任何恶意。
就连目暮十三都微微怔住,高木涉也是,眨了眨眼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神岛明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抱着小羊玩偶的小女孩。
诗织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后与神岛明四目相对,然后她歪了歪脑袋,天真地朝他举起下小羊玩偶:“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