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秋秋过得十分充实,放学后练舞得到7点才能回家。即使进行了大量的练习,秋秋的基本功太弱,动作做得不是很到位,吴老师把秋秋的努力看在眼里,但也要考虑整体给观众展示的效果。
就在临近六一上台前的一周,吴老师还在调整队形,队的秋秋的身高太高,很突兀,还有一个女孩身材有些胖和其他女孩比起来也有些明显。
这天吴老师给大家召集起来,对秋秋和那个女孩说:“从队形去考虑,老师只能留下你们中的其中一个,现在进行一个小考试,两个人同时进行这支舞的表演,对比一下,我会选出能继续留下的孩子。”
大家听了不淡定起来,你一言我一语:“都一起练这么久了,不能跳不是好可怜”“老师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对啊,都有感情了。”还有人对秋秋说:“秋秋,我看好你,加油,不要怕。”
秋秋心想:“这让我不紧张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吴老师说:“你们有问题吗?可以接受吗?”
秋秋点了点头,心想:“我不接受!”
不过也就想想。在老师的安排下,两个人对着舞蹈室的大镜子,随着音乐开始表演。秋秋想要让老师看到自己的进步,对着镜子尽力地舒展自己,可是还是太紧张,做出的动作十分僵硬,再看到另一个女孩,身子十分柔软,动作也明显比秋秋好看。
当众处刑的感觉让秋秋脑子发懵,这舞后面是怎么跳完的,秋秋不知道,只记得大家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老师对她说话的声调也比平时小了,隐隐记得:“现在天晚了,老师给你爸爸打电话接你吧。”
秋秋摇摇头,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回答道:“老师不用,我自己可以,大家好好练,我先回家啦!”说完离开了教室。
在回家的路上,秋秋不断进行自我安慰:“把我淘汰是老师的损失,再说最近作业那么多,我不用再做到那么晚了。”
一路跑着回家,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到家,看到爷爷奶奶两人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见秋秋这个时间回来有些纳闷,奶奶问:“秋秋,今天怎么提前了,你爸爸还打算去接你呢。”“奶奶。”回到了家秋秋也不心理安慰了。
委屈地对爷爷奶奶说:“我不能参加表演了,老师说我太高了。”爷爷听完有些气愤:“练那么久,怎么不早说!”
秋秋表示赞同,和爷爷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表达自己的不满,最后奶奶听不下去,安慰道:“不跳就不跳,我们好好学习。”“嗯!”聊完秋秋就和打鸡血一样,十分高效率地把作业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