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把查到的一五一十说清楚。”
凌渡的声音冰冷,没有一点温度,听的沈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想挪动但自己的两条腿就像灌了铅,移动不了分毫。
“凌董,经过技术部的不懈努力我们查出来谣言一开始是由沈秘书的手机里发出的,而且公司有一个八卦吃瓜的群,是公司有员工匿名告诉我们的。”
凌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向沈清,像是寒冬里的冰锥,尖锐到剖析一切。
沈清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她现在不论说什么都是在狡辩,只会徒劳加重自己的罪状。
“对了,而且沈秘书还谣传说她是您……”
“继续。”
“她说是您正宫,萧总监是勾引您的……”
“沈秘书,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凌渡看着沈清已经变得苍白的脸,还有颤抖的指尖做出最后的宣判。
“凌董,你听我说,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能只在意那个半路出现的萧揽星啊,这么多年我把我的青春都给了公司的!”
沈清眼见辩解不成只能试图打感情牌,但凌渡根本就不吃她这套,只是冷冷留下一句话就拿起文件下班回去看萧揽星的情况。
“你自己去财务领工资吧,关于你造谣星星的事,我会让法务起诉你的。还有,你的青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期间我不是没有给你支付工资,我们这是正当雇佣关系。”
整个办公室一时只剩下沈清绝望的哭喊声,再无其他。
凌渡十分担心萧揽星的状况就把后续处理都交给了特助,自己赶回家看他的星星。
路上他给萧揽星连发了几条微信他都没回,打电话也没接,他现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心他是不是受到了其他刺激。
好在不是在晚高峰,路上不怎么堵,他很快回到了家。
在管家打开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一片漆黑,客厅并没有开灯,借着花园里的灯光他看见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
萧揽星的身体还在发抖,他并没有听到凌渡回来管家为他打开门的声音,他现在耳朵里就只剩下幻听的谩骂和不实谣言。
凌渡见萧揽星状态不对快步走到沙发旁,没开灯他只摸到萧揽星旁边湿漉漉一片,他叫管家打开灯自己的一只手护在萧揽星面前防止他晃到眼睛。
灯光打开,苍白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凌渡眯了眯等适应光线才看清眼前是什么
。
破碎的茶杯,萧揽星被划伤的脚踝,还有他苍白的脸和带着泪痕的脸。
旁边湿漉漉的一片是他被划破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刺目的血红色占据了他的整个视线。
萧揽星就像感受不到疼一样只是死死地捂住耳朵,但无济于事,那些声音无孔不入直直地钻进他的脑袋搅动着苦痛的记忆。
凌渡想触碰他,想抱着他告诉他没事了。但手刚刚伸出就被萧揽星打了回来,他十分痛苦地捂着耳朵喊着“别碰我”,整个人就像一个苍白易碎的瓷娃娃,下一秒就会在他的面前裂开,散落成一堆碎瓷片。
渗入沙发的鲜血开始一滴接着一滴落向地面,在洁净到反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摊红色的小水洼,又像落入雪地凋零的玫瑰花瓣。
滴落的血滴悄无声息像为眼前人倒计时他脆弱生命的沙漏,凌渡顾不得其他立刻抱住萧揽星。
抱住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他在发抖。
他抱住萧揽星不顾他的挣扎只是一遍一遍拍着他的背,萧揽星现在没办法回应只能一句一句说着。
“别碰我。”
“萧揽星,醒醒,我是凌渡,我们在家已经没事了。”
“别碰我!”
“星星,你受伤了我们包扎一下伤口好吗?”
萧揽星终于还是哭累了加上失血过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凌渡一刻不停找来了家庭医生包扎伤口,他小心翼翼把毯子盖在他身上,用手捂着他失血过多失温的指尖。
萧揽星在梦里又看见了当年,也听见了那些造谣谩骂。
“长什么漂亮是不是不知道谈多少任对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