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凌氏的董事长凌渡吗?他居然是萧揽星的爱人吗?”
陈朝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妒,他死死盯着萧揽星,明明自己已经把他踩进了泥里,为什么他还过得这么好?
从小到大,他样样都比自己好。性格,样貌,现在就连生活都比自己好吗。
既然他这么好,那自己就把他的生活头过来占为己有。
萧揽星眼前的一切都像奶油一般化开裹上模糊的光影,有一片深色的面料停在眼前,再然后就是和自己领结一个色系的一长条,应该是凌渡来接自己了,今天出门自己戴的是和他一个色系的领结。
“渡渡,是你来接我了吗。”
说出口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几分不确定,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因为他们就算混的再好也没有凌渡的资产和地位相提并论。
凌渡见萧揽星这副不太清醒的模样眼里闪着一丝心疼,他弯下腰小心翼翼把萧揽星打横抱在怀里,像一件珍贵的瓷器那样。
“凌总还不知道吧?萧揽星从在学校开始就是个娘娘腔,都不知道爬过多少老男人的床了。”
人群里有人出声继续造谣萧揽星试图混淆视线,想让凌渡厌弃萧揽星,毕竟他们觉得这个人比起他肯定更相信他们这些和他在一起待过这么多年的老同学。
这些人在学校的时候就长期收陈朝洗脑觉得萧揽星就是个下贱的人凭什么过得很好,嫉妒让他们也让一切的始作俑者陈朝面目全非。
萧揽星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还有些热,他想辩解但无法开口,只能虚虚靠在凌渡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对啊,萧揽星什么样我们在学校就知道了,余额里那么多钱不就是靠巴结老男人得到的吗。”
人群里继续有人附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依旧对他口诛笔伐,明明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却还要遭受无妄之灾。
陈朝是个精明的人,他没有加入附和里,只是沉默着观察着凌渡的脸色来决定说什么,毕竟自己能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止有手段,还有察言观色。
他看到凌渡的脸色不好适时变成一个善解人意小白花的形象“维护”萧揽星,试图让自己变成萧揽星的支持者而非施暴者。
“你们都不要说了,揽星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他那么多钱说不定是家里给的呢,而且揽星那么漂亮交两个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不像我一直都普普通通很羡慕揽星呢。”
一番话下来看似维护了萧揽星,但也把他丢进了自证陷阱,只要他自证自己就能继续扮演“受害者”的形象。
凌渡抿着唇,他紧紧抱着怀里的萧揽星,开口冷冷说道:“我的爱人什么样我自然是知道的,各位的不实言论我会让凌氏法务部给你们发律师函,各位注意查收。”
随即抱着萧揽星走出了酒店,陈朝看着凌渡的背影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拿着外套借口不舒服悄然离场准备下一步计策。
萧揽星在车里抓着凌渡的衣角,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能下意识接近凌渡降温。
凌渡:我叫凌渡,但我不是真的零度谢谢。
“渡渡,我好难受,那杯酒里有东西。”
萧揽星断断续续说着,手上拽着凌渡的领带不松手,他叹了口气只能把萧揽星用安全带固定在坐在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得等他醒了再说。
“我知道,星星再坚持一会,到家了我们就好了。”
他随手打开车载电话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待命,自己则开着车在路上飞驰,车身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
萧揽星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抓着安全带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凌渡看到他这样很心疼却也只能做到加快速度朝老宅赶去。
车刚一停稳就看到家庭医生和特助已经在门外待命了,凌渡抱着萧揽星下车贴心护在怀里为他挡去冬日的寒风朝别墅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