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萧揽星面色通红,已经不省人事。
凌渡小心翼翼把他放在沙发上让家庭医生诊治,家庭医生看了一下不确定药物的种类只能催吐让他吐出来。
“凌董,我现在要用一些药让萧先生吐出来,可能会很难受,你扶着他点。”
凌渡小心把萧揽星扶起让他靠着自己,助理去为他拿来了垃圾桶,药物推进萧揽星纤细的血管里,他紧皱着眉头似是十分不舒服,面色也有些苍白。
凌渡一遍遍轻轻拍着萧揽星的后背,直到一管药物见底萧揽星终于开始吐,带着劣质酒味的秽物落进垃圾桶,萧揽星的手指紧紧抓着凌渡的衣袖用力的有些泛白。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劣质红酒冲鼻的气味,萧揽星的面色苍白如纸,单薄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冷汗从额角滚落随着秽物落入垃圾桶。
吐了好一会萧揽星才停下,声音已经被胃酸烧灼的有些沙哑,带着粘稠的粘液有些失真。
“渡渡,我是不是很没用。”
凌渡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轻柔的抽出纸巾为他擦去嘴角的秽物给他喂温水让他漱口,随后用毯子轻轻把他小小的身体裹进去后才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开口。
“不是你没用,是他们太讨厌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萧揽星把头埋进凌渡的怀里放声大哭,似是要那把自己这些年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渡渡,我,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信你。”
“他,他们做的事,我,我没有做过,都是假,假的。”
“我知道,我已经给他们送律师函了,以后没人说你了。”
“渡渡,我,我之前一直都被他们欺负。”
“没事了,现在没人会欺负你了。”
“渡渡,我,我不想原谅他们。”
“好,不原谅,星星说不原谅就不原谅。”
萧揽星哭的双眼红肿,泪痕满脸都是,活像一只小花猫。
他就一直陪着沙发上的萧揽星,一遍遍在他耳边说着“我信你”,直到他哭的实在累了靠着他沉沉睡去。
他起身抱起萧揽星轻轻走上铺着羊毛地毯的楼梯上楼把他放进柔软温暖的被褥里,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家里的羊毛地毯还是因为萧揽星平时喜欢在家里光着脚满地乱跑他才铺上的,还有很多可爱的小摆件都是萧揽星平时喜欢摆在家里的,自从他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家里开始有了颜色,有了温馨的一面。
楼梯上还细心的安上了漂亮的灯带,因为萧揽星总是熬夜刷手机会下楼喝水,他害怕他会摔倒就给他安了灯带。
他喜欢吃零食,他就给他安装了一个专属于他的零食柜,里面都是自己爱吃的零食,上面贴着漂亮的贴纸,一开始萧揽星还在吐槽他小孩子气,但还是没动手把贴纸撕下来。
好像这个家有了另一个主人开始,这冰冷的别墅里,就有了家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