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揽星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能动了,但他的意识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正被陆怀抱在怀里。
陆怀见他睁开了眼睛才从了一口气,但萧揽星什么都没说,或者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轻触着萧揽星的四肢,发现他的四肢还是有温度的,并没有什么不对。
“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能的话就眨一下眼。”
陆怀把他抱在怀里低头看着他,他不确定现在萧揽星的状况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僵持着。
萧揽星听到他的话刚要张嘴劫夺发现自己连嘴也张不开,只能配合着陆怀的话轻轻眨眼。
陆怀见他眨眼缓了一口气,但他下一秒就立刻掏出了手机打给家庭医生。
在等家庭医生来的时候他轻轻挪动萧揽星的身体让他靠着自己更舒服一点,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不能动还能不能又其他感觉。
萧揽星整个人都觉得自己除了自己的眼睛其余的什么的都控制不了,就像是一个被剪断丝线的人偶,空有自己的思想但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揽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是有那里不舒服你就眨眨眼。”
陆怀十分关心他的状况,但是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的陪着他。
萧揽星除了正常随着呼吸的眨眼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陆怀看着他这样心里满是懊悔,要是他之前早一些察觉到他的情绪,他是不是就不会受刺激,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看着萧揽星这样他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明明之前萧揽星还能每天和他打闹,但现在他就像是被剪断线的娃娃一样安静躺着。
等了好一会家庭医生才来到,陆怀甚至来不及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地上。
萧揽星的房间因为他经常光着脚走路铺满了地毯,但外面的客厅是冰冷的实木地板,而且还是冬季地板上更是冰冷。
陆怀的脚刚踩到地板上就感觉寒意像针一样刺进了自己的皮肤上,但他姑且还能忍忍,刚一打开门外面的寒气就扑面而来冷的他一激灵。
他把家庭医生引进来之后自己就赶忙穿上拖鞋去厨房准备茶水,但他的心里还是在担心着萧揽星的情况,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凌渡去说。
要是这件事和凌渡有关那萧揽星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要是这件事无关呢?要是无关的话是不是他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在他走神的时候,滚烫的热水飞溅到了他的手上,他瞬间回神收回了手,他低头查看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烫红了一小块。
密密麻麻的通感从那个小小的伤口顺流而上,爬上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神经。
他微微蹙眉把杯子拿过去,完全没有注意自己手上的伤。
“他怎么样了?”
陆怀端着杯子靠在门口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他现在的心绪就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让人烦心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他现在受了刺激,情况不太好,毕竟脸神经麻痹都出来了很难说是小事。”
医生实话实说毫不拐弯抹角,他把所有情况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毕竟他也没什可以隐瞒的。
陆怀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但他面上依旧还是那副风平浪静的冷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他的注意一样。
萧揽星的眼睛随着呼吸安静的开合着,他没有办法表达自己情绪也就直接摆烂,他其实还在纠结那条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怀的手机震动,他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是特助的消息,他没有分享进度,只是很轻描淡写的一句“凌董对此并不知情”。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陆怀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指尖挪到了凌渡的小窗,犹豫了半天他终于还是把萧揽星受刺激的消息发给了凌渡。
凌渡此时还在工作,自从萧揽星到国外之后他几乎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员工甚至都怕他这么大岁数会猝死。
手边的手机轻轻震动,他拿起手机上面只是陆怀轻描淡写的一句“你老婆出事”的消息,上面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甚至他上面的框还在显示着正在输入中,他就知道陆怀现在并没有那么轻描淡写。
陆怀打字又删除,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这个所谓的替身” 的事,他实在是放弃了解释,只是留着刚才的那句,伸手关上了手机。
凌渡看他这样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又想起萧揽星可能有事他实在担心就通知特助立马收拾东西准备飞国外。
他收拾东西,他现在心急如焚,迫切的想要知道萧揽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一直都不是什么很柔弱的人,而且在国外他也受不到什么刺激。
特助的速度很快,他没多久就坐上了飞机,在飞机上等待跑道清空起飞的时间也让他很煎熬。
他虽然不知道萧揽星是因为什么受的刺激,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和他有点关系。
一想到这他更难受了,他费尽心思想要保护他但还是让他受到了伤害,自己真的有的时候很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