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偷偷摸鱼出来想接机,但萧揽星他们的飞机一直没落地等的心急如焚。
而此时,萧揽星和凌渡以及陆怀三人组还在堵车,车辆在人流里无法行进,甚至门中还有暴动的迹象。
萧揽星靠在凌渡的怀里看着车窗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眼前是暴动的民众,远方也是陈朝的音讯全无。
凌渡感受到了怀里萧揽星的不安,他默默收紧手臂把萧揽星抱的紧了点。
“别怕,等警方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凌渡的声音平静,但他的内心显然并不是很平静,他现在心里也没什么底,他也不知道警方什么时候会来,会不会阻止得了这场暴动。
“我知道,我就是有点不放心。”
萧揽星总觉得自己的心堵堵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当然,在国内萧揽星的担心成功的出现了,公司财务的几个人都没什么工作就来机场等萧揽星他们接机。
当时出公司门的时候还在豪言壮志,说着什么“工作暂停,总监我来接。”就踩着自己的高跟鞋皮鞋就冲到了机场。
结果几个人刚到机场,手机里就接到了国外发生暴动游行的事,顿时就觉得自己还是放话的太早了,但是现在回去肯定会被其他同事笑话。
于是,几个犟种不约而同都在机场干等着。
只要他们今天回来,就肯定不会让他们扑了个空的。
他们设计总监那个草莓小蛋糕在国外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他们肯定要好好看看的,看看他们这个可爱的正太总监有没有瘦。
他还失忆了,简直更惹人怜爱了,什么破碎美人设定啊。
萧揽星这边的暴动还在继续,但是好在警方赶到了,他们到机场也只是时间问题。
萧揽星已经等的睡着了,凌渡把他小心翼翼护在怀里,车窗外的夕阳只剩下一点尾巴,虚虚的盖在萧揽星的睫毛上。
萧揽星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看起来应该是做了一个好梦。
“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就应该到国内了。”
凌渡的声音在萧揽星的耳边轻轻响起,睡梦中的萧揽星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睫毛,随后又被拉入了属于他的美梦里。
陆怀一路抄近路到了机场,三人才接触到地面。
凌渡打开大衣,把自己和萧揽星一起裹在自己的大衣里。
萧揽星的脸睡的有些泛红,凌渡护着他不让他受到一点风,陆怀拎着重要的资料在前面开路,后面负责行李的助手们还在赶路,现在道路通畅,他们估计很快也会赶到。
凌渡率先在机组人员的指引下抱着萧揽星登上飞机,栈桥上一时就只有机组人员高跟鞋以及皮鞋和萧揽星均匀的呼吸声。
一直到登上飞机萧揽星都还在睡,毫无任何醒来的征兆。
凌渡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晃着他,要是陆怀上来肯定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像在哄孩子,完全没有一点霸总的样子。
当然,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陆怀抱着文件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顿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能想到凌渡温柔,但没想到他会像哄小孩一样。
他是否还记得,他的怀里是一个成年人,也是他的男朋友?
陆怀大气不敢出,只是默默挪到角落打开笔记本敲敲打打。
他知道他现在要是敢出声的话,眼前这个哄孩子的男人就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萧揽星的睫毛轻颤,抬头就看到了凌渡那副让自己很安心的脸,他看着眼前的爱人,忍不住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凌渡被他的动作惊到愣了一瞬,随即眼里满是温柔看向萧揽星,仿佛是要将人溺毙。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看着对方,陆怀看不下去直接抱着电脑挪到别的地方去,他实在是不想在两个人面前当电灯泡。
萧揽星的指甲修剪的整齐,夹着微粉的指尖,在凌渡的心里惊起一阵涟漪。
“怎么了?”
凌渡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的眼里只有萧揽星一个人,黑洞一样吸着萧揽星的目光。
萧揽星的指尖颤抖着,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他了,眼前的人好像一点都没变过。
但两个人也只是一个冬天才见到寥寥几面,萧揽星觉得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过去的谩骂更像是前世记忆一样模糊不清,他甚至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居然会觉得这件事对自己来说不重要了。
自己明明应该记得一辈子的,但是一切从始至终都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只是他们的嫉妒心才会造成现在的样子。
更何况现在陈朝为了赎罪,现在生死未卜。
他实在是担心他的情况,那封信还在他的口袋里装着,虽然信纸现在或许被他揉的发皱,但上面的文字写满了真诚。
和他的忏悔。
凌渡看着他,心里有些吃味。
他知道萧揽星现在在担心什么,但那个人以前伤害过他,他有些不能原谅他。
但他突然也想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连萧揽星这个受害者都决定原谅,那他这个旁观者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凌渡还记得,萧揽星之前开玩笑说自己像引导型恋人,他当时也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但现在他发现,萧揽星其实也是他的引导型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