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每次摇摆不定的时候萧揽星总是会成为奇点,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也总是破门而入一样出现解决办法。
甚至,在身处险境的时候,萧揽星也很可靠的保护他。
或许,不是他在引导萧揽星,而是萧揽星在引导他。
是萧揽星在引导他怎么去爱他,而不是自己总是能发现他的不对劲。
萧揽星之前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自己配不上自己。
他记得他当时是说他本来就很好,到现在他也深信不疑。
萧揽星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值得全世界都爱他。
凌渡的指尖轻轻穿过萧揽星酒红色的发丝,一时间他突然觉得像是穿梭在玫瑰丛里。
萧揽星就像是他的春夏秋冬,在他的生命里已经没有办法割裂了,他的世界已经全都是这个人了。
萧揽星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爱人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他之前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但是他总是会说自己总是很好。
萧揽星现在对此也是深信不疑,因为凌渡说的次数太多,他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膨胀了。
之前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照着镜子。
他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一直在别人的视线下活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就出现了很多不好的谣言,自己一开始并不当回事。
但是他越是不在意,谣言也愈演愈烈,连他的反抗都成了错。
他在初中时就和现在一样,是个正太。
长得也很漂亮,甚至漂亮的像一个女孩子,身边和自己玩的朋友也很多。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成了大家口中的娘娘腔。
大家开始排挤他,他也逐渐和其他人脱节。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娘娘腔,难道长得漂亮也是他的错吗?
自卑和对自己的否定融入了自己的整个初中时期,他很努力学习,学会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外界的声音。
到了高中,他也学会了掩盖自己,把黑框眼镜焊在了脸上。
他的父母对他很好,但他更想去听听大家的声音。
毕竟父母的眼里自己永远都是最好的,但是在外人的眼里自己又是最差的。自然,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差。
在后来的很多年后,他终于遇见了凌渡。
原来他真的在别人的眼里很好,自己也是会被喜欢的。
没关系,以前的伤痛就默默让他自己消化,他的眼前只需要有凌渡一个人就够了。
萧揽星只觉得自己的青春期是一场大雨,而凌渡是在大雨下为自己递来伞的人。
凌渡看着萧揽星出神的样子,轻轻抬起手把萧揽星的碎发拂到耳后,萧揽星吓了一跳,身体一颤。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看他看到走神了,凌渡没有笑话他,只是默默的给他顺头发。
萧揽星的头发在凌渡灵活的手指下穿行着,不多时他的长发被凌渡编成了一个麻花辫。
萧揽星看着自己的头发,觉得凌渡的手好像也没那么巧了。
萧揽星头上的这个麻花辫,远远看上去还挺整齐的,实际上离近了看头发几乎全炸起来了。
“渡渡,你这是什么新发型吗?”
萧揽星没有直接说凌渡扎的不好,只是觉得他只是需要鼓励。
凌渡则是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随后看向萧揽星的眼睛里有些歉意。
“不是,我只是没有给你扎好。”
凌渡没有扭扭捏捏,而是很认真的给萧揽星道歉,他确实是手不够巧,也没必要死鸭子嘴硬。
比起萧揽星的迎合,他听到他的真实想法好像更开心。
“我觉得挺好的,毕竟是你扎的头发。”
萧揽星轻轻摸着自己的发辫,眼里满是喜欢。
尽管他刚才是有一些嫌弃,但他更多的还是喜欢。
毕竟凌渡也不是什么专业发型师,这样就很好了,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肯给自己梳头,这样就很好了。
凌渡看着萧揽星喜欢的样子,自己也松了口气。
伸出手把萧揽星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飞机在云层中航行,同样在一起飞行的还有两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