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一步步试探夏祁的底线……
夏祁向来敏锐,很容易察觉到来自他人的恶意,他本就不缺钱,做任何事不过是爱好随心而已,在这种已感到冒犯时自然不会为难自己,“抱歉。”
说着,夏祁干脆从凳子上站起身,朝谢元修开口,“谢总,我想这个工作我无法胜任,赔偿金我会打过来。”
谢元修预想过夏祁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有这种,定定看着夏祁离开的背影,神色的眸中情绪翻涌,随即轻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按,在镜头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
谢元修眼中暗色和不悦闪过,随后眼中浮现浓浓丝玩味,“有趣。”
*
温馨的餐桌还亮着暖黄烛光,玻璃杯内还残留着透亮未饮尽的葡萄酒,本该坐在餐桌前的两人却不知去向,留下地下几件凌乱的衣物。
一抹灯光从未关紧的卧室倾斜而出,投下一道朦胧引人探究的光影。
卧室巨大的双人床上,席嘉朗单膝支在床上,箍着夏祁的下颌接吻,夏祁抬手勾着席嘉朗后颈,两人吻得又深又狠。
微哑性感的呻|吟揉杂其中,时重时轻,喊得人心痒难耐。
夏祁仿佛一叶扁舟,摇摇晃晃,只能依附着席嘉朗。
耳边是爱人哑着声音的轻哄,“宝贝,你可以的。”
疾风骤雨,肌肤染上红霞……
待结束后,席嘉朗看着枕边满身痕迹昏昏欲睡的爱人有些懊悔,抬手怜惜地将人抱在怀中。
“乖,不做了。”席嘉朗低头轻吻夏祁。
听到席嘉朗的许可,夏祁又乖乖滚进席嘉朗怀中,没有半点防备,嘴里还嘀咕了一句,“抱一会儿。”全心全意依赖着席嘉朗。
席嘉朗被小爱人依赖的举动心一软。
明明每次做之前都告诉自己要克制,可是上了床什么理智都没了,自己的小爱人实在太可口了。
醒来席嘉朗就对上了小爱人幽怨不满的脸。
夏祁喊了一夜,嗓子都是沙哑的,再加上满身痕迹看上去格外凄惨,他瞪了抱着自己的人一眼,“席嘉朗,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席嘉朗低头轻吻夏祁额头,“宝贝抱歉,你太好吃了,我忍不住。”手下轻柔地按着夏祁的腰肢。
夏祁恼怒地打了下腰上暧昧游移的手,殊不知这动作更露出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不满地嘟囔,“再这么过分就去睡书房……”
席嘉朗看着小爱人露出诱人的风景,眼神一暗,但看着他满身看上去格外严重的痕迹,心软下去,认真帮夏祁捏着腰。
春光正好,又是周末,两人都不想起床,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天,“宝贝昨晚怎么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夏祁抬眸没好气睨了席嘉朗一眼,“惊喜?朗哥你倒是喜了,我好不容易才托人找到瓶好酒,酒都没喝两口……”说到这,夏祁满脸怨念。
“我错了。”吃饱喝足的男人认错总是格外快,席嘉朗也不例外。
他笑着抬了下眉,也不再开玩笑,尽职尽责地帮人揉腰,“昨天不是接了拍摄,怎么回来那么早?”
夏祁重新闭上眼,舒舒服服地躺在席嘉朗怀中,懒洋洋回应,“遇到个奇怪的雇主,我不想干了,就回来了。”
席嘉朗关切,“嗯?怎么了?”
席嘉朗知道夏祁看似随意,但工作起来比谁都认真,既然答应接下的工作不会轻言放弃。
夏祁脑袋轻轻蹭着席嘉朗有力的胸口,缓声解释,“哪个摄影师会揪着问模特感情上的事?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不喜欢。”
席嘉朗手上的动作一顿,翻起眼眸,面上的表情不自觉带出几分冷意,将夏祁又往怀中揽了揽,手才继续轻轻在他腰上捏了捏。
夏祁很少又不喜欢去形容一个陌生人。
恐怕又是一个骚扰夏祁的家伙。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小爱人有多讨喜多可爱,就算两人在一起,他身边也从没少过追求者,更别提某个快两年都没放弃的前男友……
面上席嘉朗不露分毫,手指轻柔在夏祁发间穿梭,温声,“以后不想接就别接了。”
夏祁掀开眼帘笑眯眯睨了席嘉朗一眼,“席主管,你怎么不劝我坚持坚持,好好工作?”
席嘉朗宠溺一笑,“舍不得,我可以养你。”
“那感情好,让你养我一辈子。”夏祁拖长了声音,脚心推了推席嘉朗的腿,满脸狡黠,“嘉朗哥哥,怎么办?我饿了。”
听到“嘉朗哥哥”四个字,席嘉朗眼神一暗,夹住夏祁作乱的脚哑声问,“昨晚没喂饱我的宝贝?”
“哥哥哥!饱了饱了……”
夏祁真遭不住了,立刻服软,想把脚抽出来,结果反而把席嘉朗蹭得满身火气。
席嘉朗倒吸一口凉气,哑声警告,“阿祁,别闹了,不然……”
后面的话席嘉朗没说清,但夏祁瞬间明白了,身体诚实地缩了缩,语气又软又无辜,“朗哥,我真肚子饿。”
席嘉朗拉过人吻了许久,揉了下夏祁脑袋,这才探出半截身体捡起裤子穿上起床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