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修一脸无辜,“你情况不太好,下去我不放心,我想警察叔叔是不会为难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公民的。”
席嘉朗不想和眼前的人硬碰硬,死死掐着手心的肉,只要五分钟……“谢元修!让我下车。”
谢元修看出席嘉朗是真生气了,可他并不愿放弃这个离间两人的机会,幽幽问,“如果我不让呢?”
席嘉朗握紧拳头思索如何一招制胜。
“滴——”
刺耳的喇叭声突然传来。
一道灯光从后窗照亮了车厢。
谢元修兴致缺缺“啧”了一声,他松开了席嘉朗,“我开玩笑的。”随后推门下了车,他走到路边一棵树下,看着那辆不断逼近的车辆。
是那辆熟悉黑色的宝马。
似乎和席嘉朗那辆白色的是同一款。
谢元修烦躁地拧紧眉。
车刚停稳,驾驶室就被人猛地推开了,长相精致昳丽的青年面色焦急快步走向停住的车辆。
夏祁一把拉开后座,就看到满面涨红神智不轻的席嘉朗急的眼睛都要红了,忙道,“朗哥,哥,我来了!”席嘉朗身上的皱巴巴的衬衫扣子解了几颗,露出烧得通红的肌肉。
席嘉朗勉强睁眼看着眼前的人,“阿祁。”
“哥,是我。”夏祁想将席嘉朗拉起来,结果却被一把拉住手腕扯了下去。
意识到眼前之人是谁,被药烧得全无理智的席嘉朗再也顾不得其他,拉着人重重吻了上去,手上撕扯着夏祁的衣衫抚上微凉的肌肤,一遍一遍喊着“阿祁”。
夏祁被亲得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但他没忘记这是别人的车,微微偏头避开席嘉朗的吻,艰难开口,“朗哥,你再坚持一会儿,回车里。”
席嘉朗埋在夏祁脖颈喘着粗气,热气与肌肤相接熏得通红一片,他艰难沙哑地“嗯”了声。
夏祁趁机跟紧探出车厢,揽起后座上的席嘉朗胳膊搭在肩上,席嘉朗手不安分地朝夏祁衣服里探,夏祁软了腰但还咬牙艰难地带着人往自己车里走。
谢元修站在树的阴影处,目光幽深直直盯着夏祁半扛半扶席嘉朗摇晃渐远离去的背影。
他良好的视力轻易便将席嘉朗手伸进夏祁衣摆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能看到一截被撩起的劲瘦白皙的腰肢。
谢元修恼怒地“草”了一声,“真他妈恶心!”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移开眼。
这几天谢元修没出现在席嘉朗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出现,毕竟对于他讨厌的人,他从不轻易放过,要不是谢正南那个老不死的突然把他关起来,谢元修是计划在席嘉朗出差的时候动手的。
自从谢元修接手谢氏后,谢正南那老东西早就没有能力管他,这次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连压箱底的把柄都拿出来了!
谢元修本来是打算看看席嘉朗得知自己被人上后崩溃的模样,更想看看夏祁知道自己恋人出轨是什么反应,可惜了……
“砰”地一声是远处车门关闭的声音。
谢元修的目光又落了回去,久久凝视着那辆不停晃动的黑色宝马不知道想什么。
他点燃了一支香烟,但待香烟燃到指尖他感受到一阵刺痛,谢元修也没吸一口,他猛地扔了烟头,重重碾碎,一把拉开车门,开车绝尘而去。
席嘉朗发泄完清醒过来已是凌晨。
黑色的皮革车座上一片狼藉。
夏祁浑赤裸躺在车座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吻痕密布,嘴角都破了个小口子。
看到席嘉朗清醒过来的眸子,夏祁惊喜不已,总算松了口气,“……哥,你可算醒了?”
席嘉朗“嗯”了声,抬手揉了揉夏祁的短发,将扔得到处都是衣服捡起来给夏祁套上,温声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刚才神志不清只顾发泄,连安全套都没戴,想来肯定不舒服。
“还好。”夏祁指了下腰,皱起眉有些难受的样子,“就是刚才被车门撞了下后腰,有点疼。”
席嘉朗小心地扶起人,顺着夏祁指的方向看去,入眼就是一大块青得发黑的痕迹,在夏祁白皙的皮肤上更显触目惊心。
席嘉朗有些心疼,“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夏祁略做沉吟,点头,“好,哥你也去医院检查下,这药对身体不好。”
席嘉朗扯了毛巾擦拭夏祁腿上的白|浊,然后小心地替他穿衣,“知道了。”
夏祁神色倦倦,但一双眼里满是冷意,“朗哥,你怎么会中这种药?”他配合地穿着衣服。
席嘉朗顿了顿,将方才的事一一道来。药效过后,席嘉朗也感受到了许多不对劲。
为什么文副总只带了自己一个?为什么那些客户一个劲地给自己灌酒,还有那个服务员。
以及这段时间一直没出现结果今晚那么巧在自己中药时出现的谢元修,上次出差的事背后就有谢元修的手笔,这次会不会……
这是梦境中从未出现过是事情。
自己还是大意了。
夏祁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心中的怒意,咬牙切齿,“没关系,我一个一个查,总会知道是谁干的!”怒气烧得夏祁整个人都发抖,他完全想象不到如果不是两人有办法定位到对方会发生什么。
席嘉朗知道夏祁生气,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脊背,“乖,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哥你解决你的。”夏祁眼神凌厉,“但他敢对哥动手,我咽不下这口气。”
“好。”席嘉朗低头吻了吻夏祁,没再多劝,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小爱人不简单,况且被人护着的感觉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