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岁扰:“我想去禁地看看那头护宗灵兽。”
莫岁扰看着他手中的玉牌亮了又亮,忍不住提醒。
“师兄,你的玉牌。”
危溯宁这才移开了目光,是掌门的传讯。
说来也巧,也说了护宗灵兽的事。
“看不了了,掌门传讯,护宗灵兽沉睡,整片地下石窟都封了。”
少女微愣。
玄霜冰蟒又开始沉睡了?
危溯宁解释:“或许是分身归位的原因,这次的沉睡很不稳定,所以掌门将禁地封了起来。”
她寻思着也是,也就没再坚持了。
刚下紫崖峰便迎面撞上两人。
莫岁扰面色疑惑,“花师姐?”
花晴月和雁风也有些诧异。
“莫师妹,你历练回来了?不对,你不应该去参加宗门大比吗?”
“我回来办事的。”莫岁扰又问道:“你们是要去……”
“师尊在天邢狱准备押送重犯,我去看看。”
“殷无眠?”
“对。”
宗门大比来的都是各家的代表性人物,无论世族、宗门还是无门无派的散修。
将四宗审判安排在那个时候,确实是给各方一记警钟,打压邪道。不过人多混杂,还是在天下人眼皮子底下,要是出现什么纰漏,可就麻烦了。
“师姐,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花晴月看了眼她身后的人,笑道:“当然可以啊,师妹。”
四人一同前去天邢狱,去的却是赤崖峰的方向。
“师姐,我记得天邢狱是在后山……”
“我们赤崖峰的天机境可以通往禁地,更快一些,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
天机境……好熟悉的名字。
危溯宁提醒道:“王家那两个擅闯禁地的外门弟子,就是通过天机境进去的。”
莫岁扰也记了起来,当时还疑惑这两个符峰外门的弟子,怎么会跑到赤崖峰上面去。
想着,眼前黑云闪过,莫岁扰眼尖的止住步,幽冷的寒气从脚下弥散开来。
四人停在一处断崖前,几行黑鸟从崖底窜出,撞到了无形的结界上,只闻几声惨叫,血雾顿时化作无边的黑云了。
花晴月朝他们扔了几条绳子,“不可御剑,用体术下去。”
莫岁扰将绳子一端绑在崖边,试探性地扯了一下。
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绳子。
崖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凹槽,像是被人踩出来的。
虽说不能御剑,但也没说不能用空间术。于是莫岁扰尝试着闪了三次,位置从四人中的第一变成了倒数第一,老实了。
空间术也不能用,一直在原地蹦跶。
关人的地方就在崖壁上的石洞里,洞口象征性的安了铁门,里面一片漆黑,连莫岁扰也看不出到底有没有人了。
四人终于停在石洞前,殷无眠的牢房多了些光亮,几人恰好看见云诺水坐在一旁,愁眉苦脸的跟他……唠嗑?
“我说,你为了个女人至于吗?离开宗门后你得到了什么?一身骂名、堕入歧途……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殷无眠:“……”
“兄弟跟你唠嗑呢,别给我装哑巴,你给向天帆说啥了?从春玉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那天捧着自己眼珠子让我给他做法器,我几百年的小心脏都被他吓突突了。”
殷无眠:“……苏文华。”
“你爹的,你给他提苏文华和素琴?!”云诺水突然起身,撸起袖子踹了他一脚,“那几个师侄咋不给你弄死呢!”
身上的铁链哐哐作响,殷无眠被他踹了也不恼,吐了口血水继续说道:“那几个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被几个金丹收拾了还挺光荣是吧?”
“有个元婴。”殷无眠面无表情,“还有个符修,太难杀了。”
“……”云诺水一时有些不想理他了,奈何他也不忍昔日的好友落得这样的下场。
只得继续问话,“你那些邪门歪道,是从哪里习得的?”
殷无眠偏过头,这一看,居然注意到铁门外站着几人。
云诺水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老东西,你减刑都不想要?”
殷无眠眼神一暗,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要、当然要。”
云诺水狐疑地打量他,“怎么突然改主意……”
话说一半,洞外传来花晴月的声音:“师尊,东西带来了。”
“你……”他回过头,看着花晴月身后的人。
人他都认识,但是这四个人凑到一起……倒是挺少见的。
一人从人群后站出来,是莫岁扰。
“殷城主,好久不见。”
殷无眠也道:“真有缘分。”
两个人笑着,真好似久别重逢的好友了,唯独云诺水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莫岁扰。
“你的意思是……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