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邹:“孟师姐,真全包啊?”
三人看过去,夏邹和陆迎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两人脸上挂着笑,“刚来就得了这么大的便宜。”
孟裳衣面不改色,“哼,你们来的倒是时候。”
“早就看到小师妹回来了。”夏邹神秘道:“我跟师兄刚刚在看热闹。”
孟裳衣:“什么热闹?”
陆迎枫放低声音:“有人说剑峰的大师兄被人暗算了。”
闻言,莫岁扰朝这边看过来,“暗算了?”
先前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在这里被人暗算?
她留的也只是一张低阶得不能再低阶的定身符,对大师兄而言就是一张废纸,什么人能伤的他?
她补充道:“大师兄哪里受伤了?”
“别信陆师兄的。”夏邹向她解释:“华均山上这么多长老,谁吃熊心豹子胆敢来偷袭?不过依我猜测是有人不服他拿第一,趁人不备给了他一拳……”
说着,他一手握拳,朝着虚空打了出去,变脸道:“结果发现打不过,跑了。”
少女看着他浮夸的动作,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是不是嘴上有伤?”
他纳闷,“你怎么知道?”
夏邹和陆迎枫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你打的?”
莫岁扰看向人群深处,恰好能看见几个剑峰弟子,讷讷道:“可能……有点关系?”
有了这边岁月静好的对照,剑峰那边就显得杂乱很多了,虽说几个亲传弟子没有那么强的八卦心理,但是月台上有个爱东奔西走的苏池林。
他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楚安谣和陆崇净,自觉从这边套不到什么消息,于是转了个弯,碰上了同样爱八卦的杨楚樘。
两人如同遇见知音般,结伴混进人群中,打听是谁把大师兄给打了。
依他们的想法,幕后之人肯定不简单,那伤势到现在还挂在脸上
——连元婴期都愈合不了的伤口,必定是用了什么极品灵宝伤的人。
这人如此心思歹毒,大师兄有没有将他抓住?
于是他们越走越近,修士的目力也能清晰的看见那伤口。
两人面露疑惑,不过半刻钟便得出结论——这伤口绝对不是被打出来的!
具体是怎么得出结论的,这得源自二人在人群中东转西转,将同样吃瓜的谢商宇给挤到一边去了。
如果说旁人是一见如故,那么杨楚樘和谢商宇就是一见如敌了。
苏池林也不懂两人的水火之势是怎么来的,但也帮着杨楚樘给了谢商宇一拳,正好打在嘴角上。
杨楚樘指着这人的脸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谢商宇你这猴样!”
其实他自己也是被谢商宇打得一身狼狈。
月台上弟子间不准斗法,于是他们选择了斗殴。
剑修虽练体术,但青崖峰的亲传符修多少也会修炼体术。很显然,一对二的谢商宇没有胜算。
刚出关的沈故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谢师兄,前面!后面!快快快来个横扫!别给我们剑峰丢脸,到时候连个符修都打不过。”
“杨师兄,你不行啊……我教你按着他头打!对对对,噗……你怎么打人眼睛上去了。”
“右边也来一下!”
三人在地上滚打成一团,很快就将全场的焦点给引过来了。
不远处的望月岛、无忧谷和鸣剑宗三宗的弟子看着月台上混乱的景象,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苍山宗的影响力。
毕竟他们应该做不到在这种场合滚在地上丢脸。
真正在思考正事的也就寥寥几人,望月岛的季简鹤冷冷地看着水镜上的排名——幻道一行上的榜首赫然是他的名字。
他是王千盟花费心血培养出的弟子,在宗门大比之前就被叮嘱一定要在第一轮时查清各宗弟子的底细。
他的三考皆是提前离开教场,目的就是为了观察其他人的弱点,后面用作针对和预防。
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之间平时也常有关注,他也将几个强势的人当作了自己的对手。唯有几人,他始终琢磨不透。
他提醒身边的师兄弟,“如果对上无忧谷的舒望,苍山宗的楚安谣、陆崇净、谢商宇的话,务必要小心,特别是团队试炼的时候!”
这几人的排名是靠后的,正常情况下,没人会单独关注他们,但是以他多年的经验,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还有那两个横空出世的甲级符师和天生剑骨。
正常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带着敬畏和幻视强大的,他只见证过西门挽对灵剑的掌控力,便已经恐怖如斯,而另一个符修,他连看她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短短几年就已经金丹后期,真是让人眼红的存在……
想着,他瞧见舒望正在远远地打量他,又朝他甜甜一笑。
经历许久的吵嚷后,云台上的长老们才出来主持大局,宣布明日第二轮弟子对决的规则。
第二轮单人赛与第一轮不同,这项排名不分道法职业,共分为三轮淘汰,按照现在的参赛人选,淘汰后剩下了七十五人需要自行组队参加团队战。
莫岁扰叹了口气,又到了拼运气的时候,真希望到时候别遇上自己宗门的几个剑修。
虽然以她的小聪明也有几分胜算,但后面的团队战必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只有赢了团队赛才有进入第三轮的资格。
想着,她发现西门挽不知什么时候发了条讯息,是个很让人意外的消息:
——季简鹤身上有探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