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朝廷下的公主,本来就和妓-女没有任何分别。
“你一个嫖-客,你居然还有脸看不起妓-女了?”
李簪月起身,突然解开自己的披风,盖在那女子暴露的躯体上,然后她又开始解第二件,李惟曦吓得恨不得夺门而出,“阿姐,你不要发疯啊,我要是看到了,元昼他会把我打死的!他肯定会的!”
趁着李簪月解带子的间隙,李惟曦赶紧开始拾起地上的衣裳,也不管上面绣的是五爪龙,还是麒麟虎,通通套在那些衣不蔽体女子的身上,像请神一般将她们都送了出去,这才平息了李簪月的怒火。
她重新将胸前的系带系好,又对着李惟曦道,“我的好弟弟,告诉我,对于我和元昼睡了这么久的事,南朝的那些人都是怎么议论我的。”
“还能怎么说,不过说你失身于贼寇,为无限之恨罢了,”李惟曦深吸了口气,“他们打又打不过魏人,还能怎么样,只知道在女人的身体上圈地划盘。”
“阿姐,你何必在意那些酸儒们说些什么。”李惟曦知道当务之急是稳住在他眼里已然有疯癫迹象的李簪月,他知道李簪月是这个世界上最臭美的女人,他只要不停地夸她漂亮就可以了。
“你是沉鱼的西施,你为了我朝的复国大业,忍辱负重献身于吴王夫差。”
“你是落雁的昭君,你远嫁蛮夷和亲,是你的牺牲安了社稷。”
“你是闭月的貂蝉,你看到董卓在祸乱朝纲,你周旋于其间,就为了拨乱反正。”
“至于阿娘嘛,”李惟曦闭着眼睛回忆了片刻,兵变中的回忆笼上了他的心头,“她是羞花的玉环,这场哗然的兵变不过一时之耻,大家只会记得骊山上的爱情故事。”
李惟曦屏息凝神道,“所有人都会传颂你们的美丽的。你们是闭月羞花的四大美人。”
李簪月抚掌大笑,“我没看到那些,我觉得你们男的都喜欢出来卖。”
“什么复国大业、什么民族和亲,什么拨乱反正,”李簪月盯着李惟曦的脸,她突然发现这张李家人的脸如此面目可憎,“你们就是在武力、权力、还有智力,全部都一败涂地后,只能通过幻想用女人身体帮你们夺回一切,李惟曦,你和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李惟曦被气得直跺脚,他想一把掀翻酒桌,却因为力气过于弱小,没有掀翻。
李簪月顺手推了一把,汤汤水水径直撒了一地。
她微不可瞧地摇了摇头,原来,她真的比自己异母弟弟强大。
李簪月将酒泼到李惟曦的脸上,“李惟曦我问你,当西施迷惑吴王的时候,有一个越国的男人愿意帮她分担这份宫廷中的辛酸屈辱吗?”
“李惟曦,当王昭君远嫁匈奴和亲可汗的时候,有一个汉朝的将军,站出来打仗拱卫边关吗?”
“李惟曦,当貂蝉离间董卓和吕布的时候,那些足智多谋的谋臣,有想出一个比美人计更精妙的计策吗?”
李簪月噗嗤一笑,“既然忠孝节义都让女人扛了,那男人最好学会闭上你这张狗嘴。”